身边的吗?”
直到看见墨昔微红的眼角处隐约闪烁的泪光,燕鸿的眉毛微微皱起,想抬手替他抹去那不该出现的眼泪,但却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生生顿住。
“为什么要走?”
“……不为什么,本王腻了。”
感觉到胸口顿时传来的闷痛,墨昔很是决绝地侧过头不看燕鸿。
“……天劫吗?”
想起刚才从小白球那里问来的剧情,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什么能让这个小傻砸离开自己的理由了,他总是这么傻,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听到从燕鸿口中说出的‘天劫’二字,墨昔的瞳孔顿时一缩,她怎么知道的?可是知道了又如何,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陷入险境,那可是天道的力量,她再强也是应付不来的。
墨昔猛地站起身将燕鸿拥入怀中,他这次的力度很大,丝毫没有平时的轻柔。
紧紧地抱住燕鸿,墨昔整个身子都隐隐地颤抖着,不一会儿两只掌心就已经被指甲扎进了血肉之中,但墨昔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将自己心中对燕鸿的渴望稍稍压下。
将自己的脑袋埋进燕鸿的颈窝中,稍微侧头在燕鸿的勃颈上轻吻,最终将嘴角贴在了燕鸿的颈动脉处,藏在唇后的獠牙能清楚地感觉到燕鸿那平缓的脉搏。
“舒瑶,我后悔为什么不能早些遇见你,这样我就能和你多待些时日了,只是……时间到了。”
“一个天劫而已,你倒是把自己感动的够呛。”
听到燕鸿的话,墨昔顿时有些疑惑地放开她,与燕鸿视线相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知道么?咬下去就可以了。”
老子还等着你咬了先打你一顿呢。
“你连这个都知道?”
被燕鸿拆穿,墨昔也不再假装苦情,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这个是凌凌七告诉他的事情,他还以为舒瑶不会知道自己血液的用途呢,没想到她不但知道,还当面拆穿了自己。
“我不光知道这个,还知道虽然我的血液确实可以保你渡过天劫,但并不是脖子里的血,而是心头血。”
激不激动,刺不刺激?好你个小傻砸!要不是刚才在抱着自己的时候感觉到被那双狗牙摩擦了一下,她还真以为这家伙确实在苦情呢。
“不管你信不信,本王并没有打算用你的血来应对天劫,刚刚只是忽然想起这件事罢了。”
墨昔本来想多解释一下,但一想到燕鸿向他露出嘲讽或者怀疑的眼神,他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索性不做任何解释,反正她若是真的相信自己根本不需要自己的任何解释。
“为什么不和我说?”
要不是小白球告诉她,她根本不知道原主的血还有这个作用,若是就因为这个让她多挨了一次雷劈,她找谁哭去?
墨昔眼底的血光忽然大盛,很是激动地看向燕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对燕鸿发火。
“为什么要和你说?你是本王的女人,哪有让自己媳妇儿挡灾的道理!舒瑶,本王告诉你,本王也是个男人,天劫是我自己的事,你少掺和!什么心头血,你信么?数万条人命的罪孽仅凭几滴血就能抵消,你当你是什么?”
对不起,我若是能在天劫后活下来,一定回来向你请罪,你只要等我就好了,什么事都不用做,只要……等我。
“这可是你说的,本来我想着你求求我就给你几滴血,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本王凭什么求你,我不需要你那几滴血!”
墨昔说完,迅速地转身离开。
【宿主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要,你抗不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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