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郁伤地望着那个快速消失的背影,心里空空的,有些慌了。
“你这个样子以后谁敢娶你?”
谁?
临夏驻足,回头去看那个人,居然又是十四阿哥。他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戏谑地看着她。临夏略微皱了一下眉,心里一阵郁闷:我又在哪里得罪了他?
她抬头看了看天,好笑起来,然后去看他,“我得罪你了吗?”
“没有。”十四阿哥答得十分干脆。
临夏有些气结,将双手插在腰上,一副我是老大的样子站在那里,皱眉不耐烦地看着他:“唉,我就不明白了,你什么意思啊?”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扯了扯嘴角,戏谑道:“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临夏姐,你根本就不算是女人,难怪四哥和九哥都不帮你。”
“你……”临夏被他说道痛处,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在眼里,虽然心疼,可脸上仍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不如我委屈一下,娶你做嫡福晋,怎么样?”
什么?娶她做嫡福晋?开什么玩笑……
临夏先是一愣,马上就笑了,开玩笑地说:“你能说动皇阿玛,我就做你的嫡福晋。”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十四阿哥走到她跟前,抬手抹了一把她旗头上的红丝绦,含笑转身,朝永和宫的方向去了。
临夏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下,低下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回身去看那个狂傲的身影,笑了:“你的嫡福晋可不是我,我可不是蒙古的完颜郡主……刚才的话千万被当真,我只是开玩笑的罢了……”
可是她不知道,十四阿哥他当真了,直到最后他都一直当真,一直都没放。
直到很多年后,十四阿哥回想起这天的对话,才发现那时是他没有抓紧她的手。
当她一个人走上不归路时,当他蓦然回首,才明白一切都只是当时年少,怨不得任何人。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延熹宫。
“娘娘,您回来了。”宫女伸手为宜妃解下了风衣。
宜妃略微点了点头,还在为永和宫里的事气闷,“这个临夏格格以为万岁爷认了她做干女儿,就真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了呢!”
宫女互相望了望,不知道该要不要说那两盆雪兰的事。
“主子,您别和那种人一般见识,免得伤了身体,不值。”近身侍女扶着她到屋里的炕上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茶。
“本宫也不是和她一般见识,本宫多大的人,她才多大,本宫怎么会和一个黄毛丫头一般见识?”宜妃轻轻抿了一口茶。
“可是主子……”
“兰花?哪来的?”宜妃忽然打断她,皱眉看着桌上摆着的雪兰,冷声问道。
一个宫女马上站出来说道:“回主子,这是临夏格格送来的。”
“什么时候送来的?”宜妃不耐烦起来。
“就是主子刚去永和宫的那会。”
宜妃愣了一下,马上厌恶地说道:“扔出去,本宫看到它就会想起刚才的事,心烦!快点扔出去!”
“是是是!”宫女连忙应承,急急忙忙地把两盆雪兰都抱了出去。
“主子,您消消气。”近身侍女连忙给宜妃顺气。
“看到雪兰,本宫就会想到温宪那个死丫头,本宫看着就晦气。”宜妃的脸色十分不好。
“是,是,这不已经叫人扔了吗?主子不要再气了。”近身侍女笑道。
宜妃这会儿心里才舒坦一点。
“多好的一盆花,丢了真可惜。”两宫女一人抱着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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