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雪。”
太子脸上荡起温柔的浅笑,“今年的雪很冷,是不是?”
“二哥觉得冷?”
“听说京城里的人都兴起了围巾,很暖很暖的那种!”太子脸上荡起模糊地笑容、温宪平静地望着他,明亮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灰暗的光色……
太和殿大门打开,风雪灌进去,清一色的大臣从里面谈论着什么走出来。太子在人后用手抚着脖子间,毛茸茸的暖黄色围巾,微微地笑了。跨出门时,身后响起十四阿哥的声音:“二哥……”
他回过头,敛起笑容,温和地问:“十四弟有事?”
“刚才十三哥一直夸二哥脖子上的围巾好看。听说京城里兴起了二哥脖子上的那种东西。”
太子垂下眼睑,动了动眉毛,嘴角掠过一丝浅笑,仿佛自言自语,又像对他说一样,低低地说:“是九妹自织的。”
准备走出去的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和十三阿哥一齐向这方看来,轻轻皱了一下眉,驻足,就立在门口,迎着风雪。
“九妹什么时候学了这个,改明个儿让她给我也织一条。”十阿哥大声呼道。
“十弟……”八阿哥低低地耻了一声。
十阿哥一脸茫然地看着八阿哥,他哪里错了?八哥说话总是让他头疼,可是难道他们不想要吗?
太子淡淡地笑了,转身跨出去了太和殿的大门,很暖很暖。
四阿哥走到转角处停了下来,回去看身后,除了没有感觉地往下飘落的雪,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他一点一点地垂下眼睑,缓缓回身。超前踏雪而去。
“九哥,四哥在看什么?”远处长廊里的十四阿哥望着这边的一幕,费解地问身旁的穿着朝服的男子。
“也许是无奈吧……谁知道呢……”九阿哥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个背影,转身离开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就不会那般无奈了。
回到府邸。
九阿哥回头朝书房里一幅古画看了一会,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八哥是对的。他无力地合上了眼,又缓缓张开了眼,“三十八那年初八,你到底对温宪说了什么?”
“爷……”茗玖咬住下唇,看着他的冷眸,慢慢地跪了下去。
“爷不想再看到你!”九阿哥跨进门里,“哐”的一声,门被人从里面重重地合了起来。
茗玖垂下头,双肩剧烈地颤抖,地面一点点地被泪水砸湿。
九阿哥用力拉开书桌后面的太师椅,将身子沉了上去,然后对着古色的书桌发呆。突然,他抡起砚台,愤然朝墙上的那幅画砸去。顿时,画面如被墨雨打湿了一般,犹如血砸到光洁的地面上一般,犹如车轮滚过一般,刺目的白中黑。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不知了,八哥可以回答他妈?
九阿哥迷离的桃花眼前升起一片水雾,积蓄、翻滚……
落彩轩。
香奈儿吃惊地看着对面的朝服男子,他手里拿着一只红色锦盒,递到她面前。她的目光吃紧了一下,伸手接下了锦盒,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香奈儿盯着那只锦盒,发了好久的呆,长长的眼睫毛上挂上了白雪,仿佛来自遥远的北方科尔沁草原。
过了一会,她转身回到了屋里,把锦盒交到了温宪的手里,“格格,这是九阿哥刚才亲自送来的。”
温宪接过锦盒,缓缓地从盒里将一只蜻蜓簪子拿了出来,幽亮的天光从外面射进来,在她和簪子之间划开一片明亮的空间。
香奈儿的目光一直盯着簪子,神情恍惚了一下,“格格……”
“九哥走了?
“九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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