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人已经不止如何是好，刚才那一幕好像在做梦。晚晴为李卫挡住了那把剪刀，然后“西施”被十三阿哥一剑结果了。太快了，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

    “晚晴……晚晴……”李卫看着晚晴渐渐失去颜色的嘴唇，心疼起来。

    害怕吗？还是愧疚呢？

    “李卫……我……你……不用愧疚，也不用……难过，只要记得今年的中秋节是我陪你过的……就够了！”晚晴虚弱地笑了。

    “晚晴……你怎么这么傻……”李卫眼圈红了，声音沙哑了。

    “李卫……我本命不叫晚晴……我叫楚念……楚念，别忘了……楚念……”楚念呼吸急促起来，说话也急促，好像来不及把话说完一样。她有千言万语要对李卫说，可是似乎都来不及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要是中秋那晚都说了，就好了1

    “我不会忘的，楚念……你叫楚念，我不会忘的……不会……也不会忘四十二年的中秋节是你陪我过的，楚念……”李卫哽咽道。

    “真好……”楚念微微地笑了，恋恋不舍地合上了眼。

    “楚念……楚念……”李卫抱紧还有余温的楚念，眼圈一遍又一遍的红着，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大脑里不停地回显着中秋晚上和楚念在一起的画面。

    当初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就不会怨恨呢？为什么……都走得这么早……

    宁儿呆呆地站在那里，看了看到死时还不甘地望着四阿哥的“西施”，心里一阵感动，又看了看李卫怀里的楚念，眼圈马上就红了，忍不住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四阿哥冷冷地看着到死都要看着他的“西施”，慢慢皱起了眉。他还记得刚才“西施”挣扎着向他爬来的样子。

    “四阿哥……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到最后我还是输了，什么都没得到。

    一屋的沉静，除了呜咽声。

    四阿哥收回目光，定了定神，淡淡道：“把她们送回老家安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