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到非典将近,就把每个姑娘的伤势都指了出来,每处伤的治疗方案都给的尽量详细。每个队员伤处的按摩手法都让别的队员学会,在非典期间,见不着这些姑娘时,她们可以相互按摩。
这天,陆海正在指导一名队员给另一名按摩,陆海旁边还站着几个姑娘在看。陆海突然觉得自己的胳膊接触到了软软的东西,这软软的东西还动了动,陆海回头看,一个姑娘正贴着陆海的胳膊。这姑娘叫秋婷,今年20岁,以陆海的眼光这姑娘是艺术体操队里最漂亮的。陆海盯着这姑娘,这姑娘也盯着陆海,都没动。陆海轻轻晃晃胳膊,这姑娘还是没动,还是盯着陆海,但眼尖的陆海发现这姑娘的脸和脖子都微微透出粉色。陆海的嘴角挂上了微笑,秋婷的脸和脖子更红了,眼睛也漂移走了,头也低了下来。陆海又晃晃胳膊,姑娘的小手抬起来掐着了陆海的腰,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临走时,到门边的秋婷扭过头带着点羞涩看了陆海一眼,正对上陆海直勾勾看着姑娘的眼神,陆海冲姑娘笑着点了点头。
走到楼下,秋婷给教练请假,说是要买几件换季的衣服。教练似笑非笑的看着姑娘,姑娘的脸又红了,沉默片刻教练笑着摇摇头:“去吧,做好措施别出人命,明天早点回来,上午还有训练。”
艺术体操队的姑娘们走了之后,陆海从没觉得陆洋竟是如此的碍眼,留下一句:“有本书忘宿舍了,我去找一下。”便匆匆下了楼。
刚到楼门口,姑娘就跑过来抬腿踢了陆海一下,“都怪你!”陆海一脸的懵逼,问姑娘姑娘也不说。
晚上吃过饭看过电影之后两人回了陆海的房子,陆海终于有机会探测女人的全部关键点。
完事之后,过了半天,姑娘悠悠的吁了口气:“智商高的人真的很厉害!”
“你也很好。”这是陆海的真心话,这姑娘明显不是第一次,不过陆海也没指望她是第一次。陆海知道经年累月的锻炼导致运动员的身体素质远强于普通人,身体的激素分泌也和普通人不一样,对这种事的需求也远超普通人。而且,长期封闭训练,运动员的心理压力很大,心态很不稳定,这种事可以有效的缓解压力,舒缓身心。而且,对包括艺术体操、花样滑冰这样的项目来说,谈过恋爱、有过经验的女运动员在艺术表现力上远超没有经验的。
“婷婷,做我女朋友吧!”
“不做,你这样的男人,我在身边还未必看得住,何况我们封闭训练,一个月就能出去两天,叫我怎么放心。”
陆海竟无言以对,两人才认识几天,今天之前还基本没说过话,陆海对这姑娘是需求大于感情,10天半个月见一次,还真没什么意思。
“别想了咱们再来一次。”
陆海的名声在小范围内已经传开了,带来的除了美女还有麻烦。这天,陆海陆洋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外面一位年轻拄着双拐,旁边陪着他的应该是他的父母。
看到门开了,这位父亲问:“请问是陆海陆大夫吗?”
“我是陆海,但还不是大夫。”陆海很谨慎。
“别人说你治病很厉害,怎么不是大夫了?”
“还没考过医师资格证。”
这一家三口显然不知道陆海没有行医执照的事,那位中年妇女拿出电话拨了出去:“老周啊!这小伙子说他不是大夫,还没有医师资格证。这能行吗?”
电话那边叽叽咕咕说了半天,这位阿姨放下电话,“小陆啊,刚才老周说了,我家小猛要想在8月份出国可能只有你有办法,你能不能给看看?”
“阿姨,我没执照看不了。”这种事陆海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没组织的病人,陆海一点也不想沾,上辈子的网游生涯中陆海见多了烂好心办的倒霉事,而且陆海观察过,眼前的病人不是运动员也不是军人,慢慢养也不影响以后的生活,这家人就是想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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