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她腰儿的大手越发地紧,恨不得与她揉成一团儿似的。
两个人又磨磨蹭蹭的腻歪了半晌,邢烈火才低下头贴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啄了一下她的唇。
“妮妮,周四我要走几天。”
要走?
心里一窒。
不知道为啥,一听到他要走的话儿,连翘那刚才平稳下来的心,突地又提了上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环紧了他,闷闷地问。
“你要去哪?”
老实说,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越长越小了似的,换以前这种话她压根儿就不会去问,可是现在,她实在是不习惯他不在身边儿的日子。尤其想到那几个不成眠的夜晚,她那心肝儿就直颤,那深深的夜,那凉凉的夜,多特么难熬啊!
不行,不行,太难过了!
轻笑一声,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又托起她下巴抬了起来面对着自己。
“舍不得我走?”
连翘不想承认,腻歪在他怀里,抿紧了嘴巴不说话。
半晌儿似乎又想通了,默默点了点头,一句话说得认真。
“我一个人睡不着。”
她终究,还是个老实的姑娘。
承认自己的感受没啥大不了,敢爱敢恨,江湖儿女都是这样儿的。
邢烈火心里一阵悸动,将她更深的搂进自个儿的怀里,那钢硬的下巴就抵在她的额头,低低地说。
“乖,我也是。”
他也是?!
像恋爱中的姑娘一样,连翘脸热得发烫,偷偷地抬眼望他,发现他也在看她,两人如此接近,在朦胧的夜色里,看不清彼此眼神,却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心跳。
心,甜了。
喟叹一句,他抚着她的头发,掌心慢慢描着她身体的弧线,看了着温顺的小丫头,真地说,“跟我去吧!”
“嗯?!”连翘没听太明白,这种行动,他让她跟他去?
“我说,跟我一起去。”他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你要我去么?”
“带在身边儿,放心。”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邢烈火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怎么回事。
按理这种作训,是不应该带她的,但想着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他就不放心。
心里如同被一阵暖流浇灌过,连翘回手搂紧了他,嘴里低低喃喃着,“火哥,以后你上哪儿我都跟着你……”
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
不过,她心底里的那种暖,却是言语不能描述的。
不要怪她软弱,失去了父母很多年的她,虽然有小姨,可是她心里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生活,这么多年,她是多么想有一个家,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而邢烈火,是在她失去父母之后,第一个让她全身心的信任和愿意去依靠的人。
愿意。尝试,接纳,信任。
似乎过了很久,头上才传来他简单的一个字。
“好。”
听到这个字儿,连翘那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儿,在他怀里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的窝在他怀里,环住他紧实的腰身,沉沉睡了过去。
她想,火锅同志,以后就是她的了。
静夜里,两个人就那么紧紧地拥抱着彼此,一起睡了过去。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
这两个人,离不开,舍不得,半时半刻都不想分离,这是多么严重的一种爱情症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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