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哦!”邢烈火拎起那颗子弹链子,细细地一点点抚过,微凉的指尖儿,擦过她身体里,恶趣儿地戳一戳,弄得连翘浑身发颤,不由狠狠轻嗔。
“别闹,快点说儿。”
“你啊,真他妈傻,很简单的逻辑问题,还好意思问?”说话间,他炙热的唇和他的话一起落在了她刚张开的嘴上,或轻或重地吻着。
连翘心尖尖儿一颤,脑子里一片空白,更加不会思考了。
“我不懂……”
“所以,你傻。”邢烈火呼吸急促,吻也慢慢越来越重,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向她席卷了过去,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便紧紧裹在嘴里,稀罕地吻着。
呼吸交织,气息紊乱。
他没有告诉她答案,有些话说出来就太过矫情,得她自己想清楚了才有意义。
其实道理非常的简单。
单说天香玉露丸的香味儿,当初的易安然身上不是同样有么?
如果只是因为香味儿的原因,为什么他没有动过易安然,为什么偏偏又是她连翘?这个傻东西呵,有的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却傻得可爱!
最后究竟是怎么的,连翘已经完全记不清楚了,只知道自个儿被他给吻得七昏八素的,然后稀里糊涂间,又被这只生龙活虎的野兽余威不断地榨取了一次。
脑子,都乱套了!
等收拾完战场,一逞威风后的邢烈火同志神清气爽地洗干净把她放在被窝里,滿足地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就着这个姿势温柔地轻蹭着她的发,大手始终放在她微隆的小肚子上,轻轻安抚她睡觉。
连翘阖上了眼睛。
疲乏,没劲儿。
就在她快要见到周公时,隐约听他说了一句话。
“连翘,中秋节那天,陪我演一场戏……”
“什么?什么戏?”迷迷糊糊,她没有睁眼。
“捉妖大戏。”
捉妖,捉什么妖啊?
她脑子蒙圈儿状态,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闭着眼睛用手指掐了掐他的腿。
“丫的,你真以为你是悟空!”
唇角扯着一抹好看弧度,邢爷伸手过去按灭了壁灯,在黑暗里,他笑得有些坏坏的,大手得寸进尺,“呵,老子可比悟空厉害,宝贝儿,你说是也不是?”
“不要脸的邢烈火!”
“呵,快睡吧!乖啊——”他将头抵在她的颈窝处,温润的呼吸充斥在她的耳边。然而,就在她刚被他这句话弄得心里温暖四溢时,他却将大手移回到她小肚子上揉了揉,轻轻补充了两个字,“——儿子!”
乖儿子……
敢情对他儿子说的?
连翘气结,小声骂了几句‘混蛋’,慢慢便沉入了梦乡。
心里,其实是甜的。
初见他时,那张永远没有变化的冰山脸,到现在,还懂得玩笑和逗她开心。
多大的进步啊!
——★——
今年的国庆节。
很巧合的,也是万家团圆的中秋节。
天鹰大队的营房里,天儿亮得似乎特别早。
当外面哨声,口令声,脚步声嗤嗤作响的时候,小久姑娘还赖在谢铭诚的宿舍里抱着被子睡大觉。
直到出操回来的谢铭诚用手探进她的被子,想将她从‘温暖的坟墓’里挖出来,她才苏醒过来,踢着胳膊腿不停反抗。
“不要闹……”
“起床了,小久——”
半眯着眼睛,小久姑娘嘟着嘴抱着枕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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