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毛巾干净,而下一秒,谢铭诚直接就用那块儿包着的冰的毛巾敷到了她刚才喊疼的脚踝上。
冰冷的触觉来得猝不及防,她毫无准备之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有点儿疼,她却没有叫出声!
“咬着嘴干吗,疼了就喊出来!”
大声这么说着,谢铭诚继续给她冰敷着,不时抬头凝神望她。不经意就发现她蓄满水雾的双眼里越发的朦胧了,而那挂着泪水的长翘睫毛一眨一眨的,让人疼惜得不行。
心里又疼又暖,谢铭诚那满是血丝的眼眸里不由自主的就沾染上了淡淡的温存和浓浓的爱意。
“女娃子就是娇气,要是我部队里的兵,咔嚓,咔嚓,一扭一扯,完事儿!”
他乐呵呵的说着,听上去像是说她娇气,可是每句话里,每个词里,每个感叹的尾声里都是在担心她疼惜她。这样直爽的男人,其实是充满了不同于其他男人的那种独特魅力的。
至少,在邢小久心里是这样。没有任何人,比她的谢铭诚更好!
“今儿我先给你用冰敷,明儿再用热水敷,会好得很快!”
听了他言之凿凿的话,邢小久心底里那块儿最柔软的角落,像有片儿羽毛在轻轻地撩动似的,被他大手轻揉着的脚踝,真的就没有那么疼了,接着,未加思索的她便脱口而出。
“谢铭诚,谢谢你!”
“呵呵,不用客气!”
她说得客气,他回答得更客气!
阔别许久再见面的两个人,似乎都有点儿小小的尴尬。
又或者,他俩还没有找准定位,互相都在别扭。
每每这种时候,邢小久都会想到在他离开京都前的那个晚上,喝醉了酒的自己在他那间宿舍里发生的糗事儿。这让她怎么都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而视线,始终都落在自己不断来回交缠的十根手指头上。心里,明明就是喜悦的,却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像是一夕之间就回到了她十八岁时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忐忑的,羞涩的,惶恐的,心里时时都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
“谢铭诚,咱俩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客气了?”
这话她说得极低,而他听见后,唇边就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来,那笑容刻在他黑瘦了不少的俊朗大脸上,显得特别的好看。
“嗯,好的,不客气!”
清了清嗓子,邢小久知道他是个大木头,她不找话题又得僵下去。
“咦,你这病房里怎么都没有护士的?”
“有的。”眸子沉了沉,谢铭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刚才我急着上厕所,就让她先走了……我不想让人家帮我……”
这话让邢小久诧异。
他都有力气可以抱起她走过来,他的伤哪里需要护士小姐帮着上厕所的地步?该不会是护士小姐对他有什么心思,想趁机吃这个傻家伙的豆腐吧?
心里的这种小纠结,她当然不好意思问,而他也没有再说这事儿,两只大手始终握着她受伤那只细白的小脚,轻轻地,缓缓地交替揉捏着脚脖子,那动作轻柔得完全不像一个能拿枪杀人的大老爷们儿。
“现在好点儿没有?我刚才太粗鲁了,有没有弄疼你了?”
“有点!嗯,现在好些了!”
“哦,你忍着点儿,我再轻点……”
“好……咝,你轻点!”
高干病房氤氲的灯光笼罩下,两个都有些羞涩的男女,几句其实无意的对话,不知道怎么的就制造出了一种无比温暖的气氛出来。以至于那个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的护士小姐终于忍不住了,重重地叩起房门来。
“喂,啥时候了有心思搞这事儿?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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