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堵住了门口，水腥味与强横霸道的妖气迎面扑来，压得汪汪喘不过气来。灯被啪的一下打开，明亮的灯光照花了汪汪的眼。

    “果然是你。”一个短发黑衣的女孩站在客厅里，身边坐着那个可恶的中年男人，“汪汪，为什么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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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瑾看着那只叫汪汪的大狗人立起来，变成一个苍白瘦弱三十来岁的女人，她蓬乱着头发，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因为他们欺负我的孩子！”她的声音有几分歇斯底里的味道，“欺负我孩子的人，都要去死！”

    老农中队长长叹一声，说：“你护着那个孩子是好事，可是你不能这样杀人呀？”

    “那是他们该死！该死！”女人被龙启压得喘不过气来，却还是嘶声怒吼，很明显精神状态已经不太正常了。

    堵在门口的龙启叹气：“妖怪里也有神经病的。”他掏出几张符，挥手贴在女人身上，把她变回那只大狗，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链子，把那狗拴上：“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先跟我回局里吧。”

    “喂……”慕瑾还想说什么，被老农中队长拦住了，只能眼看着龙启拖着那只不断挣扎的大狗离去。

    “我觉得特对不起那孩子。”慕瑾对着江城抹眼泪，“他好不容易有个伴，我还这样做……江城，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城叹气，递过去了一包纸巾，说：“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慕瑾一边抽纸巾擦鼻子一边闷声闷气的说：“随你便。”

    “好消息是，那只祸斗死不了，她受了刺激，跟神经病差不多。上头决定给她派医生治好精神病之后就签卖身契，给局里干几百年活。”

    慕瑾止住哭泣，睁大眼睛说：“真的？”

    “还有一个坏消息呢。”江城清清嗓子，“我领那个孩子去局里做检查时，齐策说很喜欢那孩子，现在已经办了领养手续了……”

    “什么？！”慕瑾差点把桌子掀了，“把那孩子给齐策？你想二十年后局里再多个变态吗？！”

    江城耸肩：“这个……我也没办法啊。”

    注：南方有厌火之民，食火之兽……食火之兽名祸斗也。——《山海经》

    祸斗，似犬而食犬粪，喷火作殃，不祥甚矣。——《赤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