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的偶像同仇敌忾、共御来箭,忽地眼前白影一晃,却是林彩依先他一步闪入战圈。
莫尘不甘人后,怪叫一声紧随而上。相较之下,定海就无疑显得更有高手风范,只见他双手合十,先宣一声佛号,无比虔诚地做祈祷状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本斯文,现实太浊浑。心欲脱凡尘,唯有破戒行。乖乖不得了,贫僧学富五车,马不嫌贫;胸有点墨,没有丘壑,果然吟得一手好湿。”说完自乾坤袋里擎出一根银质禅杖,瞪眼横眉,做金刚怒目样儿,俨然一副大杀一方的姿态。
吴诗也在同一时间加入了战斗。此时此刻,唯一保持旁观状态的便只有那个长相极不起眼的中年道士了。当然,作为一个淬骨五阶不到的修士,在场的诸君可没将逃生的指望存在他的身上。于是,便没有人注意中年道士微眯着双眼饶有兴致地细细打量着箭雨中雄姿英发的毡笠人这一幕了。
“咔”,就在这时,众人突闻脚下的泥地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响,接着,便见整个地板都在急剧地裂变,隐隐有崩塌的趋势。
“糟糕,地下竟是空的,我们聚在一处压碎了地板。大家赶紧散开!”莫尘先前一直吊在队伍最后,所承受的箭矢最少,所以才第一个发现脚下的异常,当下骇极尖叫,提醒众人撤离。
然而却已迟了,这条石廊的地底本在十几万年前筑造万碑塔葬时就已掏空,刚刚几人齐聚一处并同时发力,早就超过了浮空的地板负荷,碎裂陡至,快的根本没有给众人半点反应的机会。
腾空只等于将身体喂箭,纯属送死,退回石门处却也无处借力……似乎只有脚下那漆黑幽深的洞渊才是唯一活命的去处。
“噗”,水花四溅,洞底居然是一个难测深浅的水潭,潭水冰寒刺骨,竟一度令拥有淬骨九阶第六层体魄的毡笠人也一阵瑟瑟发抖。
仰目环顾,入眼的是一片泼墨般的漆黑,四周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似乎都同时失去了踪迹。
毡笠人使劲晃了晃急坠时被潭水拍的有些眩晕的额头,顶上的毡笠早已不知去向,披风被冷水打湿紧紧地裹在身上,但这所有的一切却都不及他对这个未知环境的紧张心境。谈不上是恐惧,因为曾经的生死磨砺已让他的心志变得坚硬如磐。或者可以说他冷血无情,但他却做不到冷漠,否则五年来曾屠杀千万兽灵的他也不会在见到林彩依等人身居险境时毅然出手。
没错,他就是苏典,五年前被藏剑阁赶出师门的苏典,公孙羽崇拜的无以复加的苏典,曾一度被世人当成修道妖孽怪胎来崇拜的苏典,被殷国小公主自十二岁开始一度惦记至今的苏典,那个林彩依芳心深处意欲敬而远之偏又无可奈何的苏典。
五年前修仙悟道大会一举夺冠,却遭藏剑阁阁主公孙弘忌恨而逐出师门,从此流落世间成为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苏典五年来如无根浮萍独自流浪,无数次从魔兽口中险险脱身,屡番被心术不正的人类修士盯上欲强行夺舍,命悬一线,生死磨砺,苏典的修为却也同时大幅精进,眼下只需一个契机和一种上等兽火便可冲击筑基。
今番强势归来,这个东荒的小镇只是苏典的第一站,他的最终目的还是自己的故里——蓬莱仙岛的藏剑阁。
神龙葬寻宝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久经生死险地,眼下的未知神秘的地底深潭当然无法令苏典坚毅如磐的心有过太多悸动。
将那只燕白貂皮制的包裹抓在掌心,苏典用五指感受其内蕴藏的那柄绝世宝刃,心中愈发的平静。这是王品灵器寒冰化影剑,藏剑阁传承了无数个岁月的镇阁瑰宝,却在临行前被恩师赐予了自己。想到这里,苏典似乎觉得原本冷寒的心窝也变得温暖起来。
怀中的火折被潭水浸湿不能再用,苏典试着在黑暗中摸索着游了几丈,竟惊奇地发现已到了岸边。水潭的体积显然不是很大。
苏典盘膝坐在岸边的泥地上,让元力周游身体奇经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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