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之年的艳梅虽然已不算年青,可女性的魅力有增无减,绝不是风韵犹存,而是风韵正浓。高挑的身段非常匀称,微丰的体形极其标致。无论形貌还是气质在同龄人中当属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如今褪去了懵懂少女的轻狂和张扬,增添了中年少妇的沉稳和从容,那份纯熟干练和端庄秀丽更令人忠爱和倾慕。妩媚的外在形象和优雅的内在气质是那些青涩少女永远无法企及的,一笑一颦都流露出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风度。鲜润的脸蛋洋溢着慈美和贤惠,丰盈的体态彰显出富贵和华美,艳梅身上那股成熟儒雅充满学识的女人味儿更是难得,就好似海的宽阔,山的巍峨。每个看到她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产生强烈的征服欲。我们在迷醉的同时禁不住从心底发出由衷的赞叹!正所谓雍容美妇最迷人。
艳梅仰着头回应了几下丈夫的亲昵,说:“好了,快别闹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缠绵……”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其实内心深处异常渴望丈夫的抚爱。
启章对于妻子这种口是心非的说法不予理睬,依然紧紧的搂住艳梅的腰用腮畔的胡茬儿揉搓她那柔韧的面颊,两只手就似中国足球队的球员,也不管球在何方,埋着头皮就往对方禁区里跑。
艳梅不再反抗着忸怩,而是眯笑着放下菜刀,乖乖的依偎在丈夫怀里迷醉的任凭丈夫在身后对自己胡乱的轻薄和非礼。
以前艳梅每周除周末以外至少也要回家一两次,陪丈夫亲热的缠绵缠绵,男欢女爱,人知常情嘛!可这次由于各种原因,从上个周日返校一直未归家,因此也难免丈夫抱怨几句。
启章每次见了她总是如胶似漆,也可能正是应了那句话,小别胜新婚吧!如果是天天形影不离的厮守在一块儿,可能也很难再找到那份盼望中的激情。
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今的艳梅对这句话深有感触,不惑之年的她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生理欲求与日俱增。记的在高中担任高三班主任时,每月也就有一两次回家的机会,甚至一月才回家一次,也没怎么感到难以忍耐。然而自从35岁之后,那方面的欲求越来越强。一周不归家便感到内心空虚,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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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梅也感到多少有点儿对不住丈夫,刚一见面儿就打消他的兴头儿,这的确是件不美气的事儿。于是边切菜边语气温柔的冲身后的丈夫暧昧的说:“启章,不是为妻故意拗着你,实在是时间不合适,你看,这菜也没炒饭也没做,女儿回来一看锅碗冰凉,咱咋交待嘛!女儿要是不回来也倒罢了,随你怎么去折腾……”她忸怩的羞笑着,脸上流露出美妇那股浪丢丢的娇姿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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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让你贫……”艳梅羞臊的转过身捏住丈夫的耳朵拧了一下笑着嗔道:“你瞧瞧你刚才的言谈举止,哪还像个领导干部的作风……”
“我作风咋了?”启章不服的说:“哼,我既不贪污受贿,又无小三小四,只不过是回到家中抱着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说上几句调皮话儿,难道这也违返党纪国法吗?你呀……”
启章和蔼的笑着揉揉妻子的鼻尖道:“咋?难道我连调戏调戏你的权力也没有了!嗯?再说了,我如果回到家中正襟危坐一言不发跟个木偶似的你就喜欢吗?难道那样就有了领导干部的作风?就有了正人君子的派头?不见得吧!”他说着在艳梅脸上亲昵的啃了一口。
艳梅蠕动着嘴唇,一时无言以对,扬起眉梢斜了丈夫一眼,同时有几分撒娇的嘟囔道:“满嘴的大道理,哼,人家说不过你还不行吗?”
她委屈的撅着嘴,虽然艳梅已到不惑之年,早已远离了少女的时代,可在年长自己8岁的丈夫面前,她总觉得自己还有撒娇的资本。甚至偶尔还会像位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依偎在丈夫怀中,一边接受抚爱一边扭腰晃臀的使小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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