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拉长。 变化无穷而惨烈。 一切都在燃烧沸腾,滚落青云。
当我回头,我看到棺椁盛着艳紫色的光芒,如流如溢,我看到有个人影从暗处慢慢坐起,用他秀直地目光看着我。
我失声而叫,声音却似乎不能在这个空间发出,我在撕裂中融身而去,似乎无法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无数空间,无数彩光压入我的身体,似乎要将我的身体撑胀撑破,模模糊糊中,好像有一道宽大的墙壁向着我迎面而来,而我的身体与灵魂依然保持着最高的速度向着墙壁猛烈地撞去。
“霍金——!”我空洞的声音消失在漆黑中,也许,我从来没有出现在汉朝的漆黑里,宏大的汉墓在这个瞬间离我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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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样的寂静,陪伴着死一样的我。
我的眼睛落在黑暗中,我的记忆慢慢包围上来。
先是麻木,然后有身体的疼痛在一点点唤醒意识。 恐惧和担忧尚未上心头,霍金的面容带着安慰来到我的心里。
我不由长长舒一口气:至少,晏小姐的眼睛让我看清楚,孤独地躺在这里的是霍金,不是去病。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在漠北寻回性命,又如何替死在这个去病的棺椁之中。
这应该是一个很长很曲折的故事吧?
我应该让去病慢慢告诉我,哦,一定要说得慢些,再慢些,我们的一生很长很长,去病没有仗可以打,没有皇帝需要辅佐。 他会与我一起站在祁连山的雪山下看日出日落,一直到他的额角如同雪山般圆融,一直到他的眉骨如同苍原般平缓,唯有偶一回头,在夕阳的斜照中,方能够见到他当初的峥嵘与峭拔。
我用手指在混乱的墓道中攀爬着,我需要出去……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的呼吸……我的生命不愿意丢失……尤其是现在……
我的思路渐渐清晰,我想起,那个盗洞的位置被鬼魂打得一片混乱,我想起,那个盗洞曾经发生过小小的坍塌。
我艰难地深呼一口气,肺似乎被压得薄如脆纸。
“我要出去!”我发出内心的呐喊,却只在唇边发出淡淡的回响。
我在泥土中不断扒着,似乎多扒一下,我就可以见到出口了。 我完全忘记了汉代的墓葬,有厚厚的白膏泥和封土。
手边的土忽然松了,有光明流进来,我反而有些迟疑,这么早见到阳光,似乎是一件超出我想象能力的事情。
“这里有人!这里有人!”有小女孩子尖细而欢悦的笑声,我面前的土忽然被松松掏开,两只胳膊将我拉出来,把昏头昏脑的我带到阳光下。
“咦,穿着汉服呢。 ”“这是茂陵什么地方?”“前面是霍去病墓,这里……这里就不知道了。 ”……笑容新鲜得如同刚摘下来的甜橙,我呆呆地望着那染成亚麻色的卷发,和彩条吊带衫,身边的男孩黝黑、眼睛却阳光,那单纯的亮彩令太阳也黯然失色。
“你们是什么朝代?”我呆呆地问,然后猛然醒悟,向着那墓堆挖去,“让我回去!让我回去!”
几个年轻人将我拉住:“小姐,你干什么?”
我的手摸到了一截断铁,我连忙紧紧攥住,有艳细的血从指缝之中流淌下来,疼痛能够让人冷静,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疼?我的手捏得更紧,终于有一丝丝的痛楚从骨头缝里泛起来,于是,我冷静了。
这把不是断铁,它虽然腐朽生锈,但是,它的刃口与纹路都曾经是我最熟悉的东西。 只不过,它与方才相比,似乎老了许多,一老,便有了数千年。
我似乎记起,那个鬼魂对于这把昆吾剑的称谓,是——“古水琉璃犀”。
我握着昆吾剑,也就是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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