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已经足以给我们前队造成损失。
“他们要跟我们同归于尽了!”我心中不觉凛然。 以我们现在的方位,匈奴人应该不适合采用骨箭射杀了。 果然,我们地队伍很快就冲进了他们的弓箭队伍中,一片片尚未出弦的箭浪被我们的战刀掀了起来,匈奴人最完整的弓箭队伍在我们的袭击下,丧失了战斗力。
李敢带着我们急速地推进着,突然,我们前进的速度被狠狠窒息了。 我发现弓箭队伍后面,站着的正是一彪高大魁伟的匈奴骑兵。
匈奴大将放弃了对于其他方位的抵抗,整支队伍化作铁掌一般向我们横扫过来。 李敢也意识到了自己偷袭旗鼓的行动暴露了,他狂吼着让我们冲上去。
匈奴部队集结的方向本来就是对准我们铁傲骑的。 那匈奴大将嘶吼着。 呐喊着,一遍又一遍用匈奴语大声吼:“杀!给我杀!”
这一支匈奴大军。 组成了一个宽大的方阵,每一队骑兵中间都有一个小小的空隙。 李敢微微裂开干燥的唇角:“车悬?”
汉人打仗是讲究阵法的,什么“长蛇阵”、“游龙阵”、“玄凤阵”等等。 而所谓车悬,根本就谈不上是一种阵法,不过是去病在与匈奴人作战的过程中,以汉朝军士强健的体魄,优良的军备为资本,将队伍散开一些,双方进行短兵交界的一种阵型。
显然这位匈奴大将军也吸收了汉军作战的优点。
这个匈奴部队以千人为单位,横向三百骑,纵向三百骑,组成了整整十个攻击单位。 十个攻击单位又自然浑成一体,仿佛攥紧的铁拳。
我有些恐惧地看看他们骑兵之间空出来的所谓“通道”:这“通道”长达四五百个马身,通道两边是高速行进中的匈奴骑兵,他们遇神杀神,见鬼杀鬼,草原民族强悍的战斗力都聚集在这些狭窄地通道之中。
我们两队之前已经开始发生碰撞了。
我还从来没有站在队伍面前遇上这样的碰撞,只觉得耳朵边眼睛前。 一切都已经乱成一团。 我很怀疑,如果李敢知道我在军中,他会不会这样冒险进入战斗的漩涡?
去病也感觉到了李敢瞄准了匈奴大将的部队。
我感到周围汉军的喊杀声越发高涨,浑欲顶破天庭。 四面八方的喊杀声向着匈奴大军围绕过来,匈奴大军如一只铁锤一般在空中扬杀。
眼前忽然一片刀光林立,原来我已经随着中军队伍进入了匈奴人砍杀的通道。 局面变得很微妙,匈奴人进入了我们地通道。 我们也进入了匈奴人的通道,任何一方只要士气够盛。 战斗力够强,都能够将对方强压下去。
此时,我们看到了匈奴军营地大纛,蔽天的大旗在空中张扬着最后的辉煌。
李敢冲上大纛所在的土台,粗大的战刀向着大纛狠狠砍下去。 不过,那大纛的旗杆只是被他的战刀,豁开了一道五寸来深地口子。 齐双腿蹬离战马。 跳到了大纛之上,大纛在他和李敢的共同的撼动下,啪啦啪啦碎裂成一片片粉末。
硕大的旗帜在空中展开,高大的旗杆缓缓倒下,轰隆一声落在了战斗激昂的汉匈双方队伍中间。
全场似乎静默了,匈奴人在旗杆落地的瞬间,仿佛都失去了呼吸的力量。 然后,全场是更为激扬地爆发。 匈奴人目龇欲裂,进入了军人最垂死的挣扎。
汉朝军人的面目出乎意料地冷静,敌人是亢奋还是颓丧,在我们的眼中都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李校尉斩获旗鼓!”为了增强战斗士气,我们用匈奴语高喊起来了——真搞笑,汉初的刘邦对项羽使用地“四面楚歌”已经被去病活学活用地做成了“四面匈奴话”。 有些人还发音不正确呢。
匈奴人在我们的呼喊声中渐渐退缩了战斗的力量,我们的身后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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