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河西匈奴族那里受降的事情比较重要,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如此犯愁。
我不由开始关注起来了。
树枝萧疏,秋风瑟瑟。一段绿色的绸衣从林间若隐若现,仿佛秋日一点绝望的绿意。
皇上仿佛没有看到卫皇后正在湖边看秋景,卫大将军稍稍侧过
上地线条也一波不起。
“仲卿,今天就到这里了。”皇上的目光一个个看过他地爱臣,“你们先回府去,等着消息吧。”
“诺。”
~~~~~~~~=
长门宫中已经不清寂了。
皇上走入长门宫,并没有要人通报,要陈娘娘出来迎接。而是自己直脚走了进去,隔着漫漫纱帘,阿娇姐端坐在朱漆油案之边,拿着一枚棋子正在思考。
皇上从她身后走去,卫姑娘正要站起来,皇上示意她安坐。
他看了看棋子的布局:“这是什么棋?与六搏之弈似乎不太一样。”
陈阿娇漫不经心抬起头:“是啊,皇上要不要试一试手?”
卫姑娘立刻站起来,让开位置。皇上在棋盘上一看:“重新开一局。”
我看皇上对于这种棋子还是有所了解的,很就把陈阿娇的位置圈得处处危机,无法连接。
皇上见又赢了一串子,笑着一枚枚拾起来,丢入棋盒中:“阿娇,你的棋艺还是不如朕。”
阿娇姐微笑:“臣妾从来就不如皇上。”我觉得她面对皇上地笑容特别淡定,仿佛经过了几生几世地沉淀与轮回,输赢都不在心里。倒是皇上,虽然故作平静,终究似乎短了一些什么……
阿娇姐的目光幽幽转过长门宫红柱白棚的宫道,昔日地冷宫虽然由于皇上的驾到,有了蓬荜生辉的味道。可是,当初的记忆,怎能轻易抹去。
“今天,朕让你来测一个字。”
“皇上请说。”
皇上的手指蘸入茶水,在案桌上写下一个“主”字。
陈阿娇也从自己的茶杯里蘸一些水,将那“主”字上的一点拉开为一横:“皇上,这天下只有一个王,方能称主。”
皇上脸色淡淡:“哦?”
“所以,这一次河西归降,只有一个王能够入降大汉。”阿娇姐说出了最重要的内容。
“……”皇上沉吟了。
“你是说……”皇上的话未完,只看着阿娇姐。阿娇姐轻轻点头:“霍将军镇得住的。”
皇上不让自己的表情流露出来,可是,我看到了他有隐约释然的表情。
他释然了,我却紧张起来。
方才诸位大臣所担心忧虑的事情,原来还是在河西?
~~~~~~=
“卫姐姐,河西受降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我追问。
“没有事情。接受投降能有什么事情?”卫轻衣笑着摇头,“再说了,就算有什么事情,你又能够怎么样?”
我知道我不能怎么样,只得悻悻然在大将军府燕誉堂的窗边靠住:“今天上午看皇上的模样,好像是河西有变。”
“大汉朝的事情这么多,皇上需要忧虑的事情也未必只是河西一处。”卫姐姐劝解我。
“不是据说两个王要来投降么?”我记得那几天,皇上很高兴,说休屠王、浑邪王携部来降,还说河西就这两个王势力最大,若他们能够不战而降,那么河西的局面算是彻底打开了。
“去病在河西的时候,烧杀休屠王部落的牛羊,和他们决战数次。在休屠泽附近的那一场对战我没有参加,听小月氏的简扬说起,那时候双方都是仇恨滔天,杀红了眼。”我越想越不妥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