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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说:“我叫阿朗,是小弯的好朋友……”
“弯弯!你们在河西一共才多久,这个人为什么盯上你了?”去病恼怒。 我撇嘴:“这叫做魅力无敌人见人爱。 你真是没见过世面!”
他凉笑:“我没见过世面?这小子没见过世面,盯着我老婆纠缠个不休!”
齐怒:“你娶她了吗?这几天你们霍府除了着下人剪了几个大红喜字,我都没看到有什么像样的准备!”
“弯弯身体经不住劳累,这是为她考虑!”去病吼得平地起沙,“想起你方才把她放在马前,我现在就想处决了你!”
“你别输了赌就想杀人灭口,我们两个到底鹿死谁手这还很难说!”
……
卫姑娘问我:“他们两个见面就吵架?”
“不是。 ”我摇头,“我曾经看到他们两个很虚伪地坐在一起喝酒。 ”回忆了一下当初在河西的情形,我点一下头,“虚伪得我现在想起来还想吐。 ”
卫姑娘对我鄙然一眼:“你这是妊娠反应。 ”
我说:“他们两个吵得难听。 我们分头把他们劝开。 ”卫姑娘点一点头。
卫轻衣对齐看个不住:“你是匈奴人?”齐点头。 卫姑娘说:“我们也有很多匈奴人当上朝廷侯爷地。 ”齐说:“那么,可以在长安城自由出入?”卫轻衣点头:“这是自然。 ”
齐满不在乎:“我要是成了骠骑将军府的侍卫长呢?”
卫轻衣很自然地接口:“当然可以自由出入骠骑将军……”
半道射来霍去病的杀人目光。 卫姑娘嘎然止住话语。 已经迟了,霍去病火冒三丈:“你做侍卫长?弯弯被你保护成这个样子,你配吗?”
……
为了防止和谐的局面被失控的去病再次破坏,我不得不出马了。
我不必像卫姑娘说这么多话,我只扶住腰呻吟一声,去病立刻把他的霍牌杀气、目光、怒火统统都收拾得一干二净,接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竭力打叠起软语,询问状况。
卫姑娘瞠目结舌地看着她熟悉的威猛表哥展示着那不熟练地温柔,皱眉扶住被酸到的牙床骨:“表哥,你不是还有事情吗?不要再耽搁了。 ”
霍去病瞬间石化。
“去病,你有什么事情?”我顾不上撒娇卖嗲了,去病怎么会带着四百骠骑兵横冲直撞地从长安城出来?
“还不是河西匈奴族?”去病提起就不耐烦,“休屠王部,浑邪王部前来请降,皇上命我速去黄河岸边受降。 这些是皇上身边的军队,我还要去建章营中去点齐一万人马,即刻出发。 ”
皇上那次收到的消息就是这个,他与重臣商量了许久,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卫姑娘说道:“表哥,你们不结婚了吗?”
“……”去病看看我,我生气得望天,河西匈奴族前来投降这样的事情自然比小小的婚礼重要,不管他如何决定,我也只能接受。
“反正是已经从简而办了,”齐说,“索性再简单一些。 ”他从地上撮起一点泥沙,走到我面前将我地手拿起……去病本来一脸狐疑正要打开他的手,见齐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上,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们古人不是有一个撮土为香的习惯吗?”齐微笑,“天地为证,我宣布——你们成婚了!”
“我霍去病的婚礼要你来宣布?!”霍去病狠狠拍开齐“撮土为香”的手,眼神里写满了XX:你算一个鸟!
卫轻衣满脸疑惑地看着齐:“你们古人?”她是一个新鲜词语崇拜狂,齐口中有“神秘新鲜”的话语出现了,她的兴趣可不是一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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