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英气飒爽中透着妩媚。
去病也感觉到了她将他的节奏把握得很准确,不由微笑起来。
他索性随着她的节奏翩翩而舞。
那剑芒闪动处,与鼓槌的红巾飘舞丝丝吻合;那鼓皮震动之时,恰与他的靴风踏曳之处相契。
文武百官都会心微笑起来,满心畅快地看着这一场意外的节目。 只有我看着,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我自己也是习武之人,我看得出卫轻衣是将门之女,身上的功夫不算低,最难得的是和去病的动作特别吻拍,这是从小到大一起长期训练才有的默契。
风闻去病地武功骑射都传授于他地舅舅,卫青……卫轻衣作为他的长女……
我分神紊乱之际,耳边传来一记重响,原来是卫轻衣敲出一声定棰之音。
去病停剑矗立,看着自己地表妹,长袂飘飘如临江之仙。
卫轻衣将鼓槌轻轻放在牛皮大鼓旁,走出乐池。
卫轻衣身上穿着劲装,虽然按照现代的审美观念来看,她腰细婀娜,步步生莲,但是站在未央宫前,总有一些不太符合礼制。
只见她不知道拉动了身上的什么机关,在众人的低声讶呼之中,我只感到眼前被一片月黄之色映作满池荷香。
她满身的黑玄短衣,已经变成了玉髓绿色的长袍。
她的身体顿时被包裹在这如碧池新荷一般的翠色里。 红鼓绿裳,粉面秀发,这突如其来的窈窕身段与娇艳面容,仿佛满池波光中,破水而出的一朵香莲,化作全场最惊人的美。
全场安静,仿佛时间停止。
我头痛欲裂,觉得这个手法是如此熟悉,心慌意乱之间说不出哪里见过这瞬间换衣的情景。
朝堂上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凝固在了此刻,目光牢牢盯着卫轻衣,似乎她是此处唯一灵动的精魂。
卫轻衣施悠悠从红色的乐鼓包围中走入殿堂,盈盈而拜:“皇上。 ”
久见世面的皇上刘彻连忙定下神,笑:“轻衣啊……”
卫轻衣等着他说话,见皇上再无下文,继续说道:“皇上,这就是臣女预备数日的贺礼。 皇上觉得还趁圣意否?”
那聪慧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调皮,皇帝刘彻早已开怀而笑:“轻衣,朕看这舞蹈进退裕如,阵脚稳健,似乎有兵法在其间?”
卫轻衣浅浅一笑:“皇上这一次宴请的都是河西战场上归来的英雄,臣女略略薄技,只是献丑而已。 ”
“此舞叫什么名字?”皇上看到新鲜的舞蹈总是很感兴趣。
“回禀皇上,高祖以武力争夺天下,以德行服慑天下,臣女这个舞蹈名叫‘武德之舞’。 ”卫轻衣站在殿堂中,绿色深衣在风中如绿水荡漾,“此舞分六十四节,曲副八佾之数。 其舞步以兵法入内,致慈爱之心,立威武之战,以卑其众,练其精锐,砥砺其节,以高其气。 舞阵分为五选,异其旗章,勿使冒乱,坚其行阵,连其什伍。 所以方才表哥的剑气不能使他们分开。 ”
皇上听得频频点头,对去病说:“去病,轻衣如今是越见长进了,这些兵书看来没有白读。 你什么时候也要多读一些《孙子兵法》、《太公兵书》,这样用兵方能更为进退有序。 上次我让你读兵书,你却说作战要根据实际情况因势而动,现在你看处处受制。 ”
去病将宝剑无声地慢慢收入剑鞘声中,不慌不忙说:“皇上,臣蒙皇上恩赐,常随御驾出猎上林苑。 臣看到皇上使用最趁手的苍鹰总是扑猎时勇猛有力,可是回到皇上的肩膀上,就会收起利爪。 ”
他的眼睛掠过那些旗幡在手的宫廷舞者,闪出不屑的神色:“皇上,臣的剑只伤战场上敢于与大汉朝作对的北方匈奴,而不是这些宫廷上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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