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叹宛冷笑起来,“擅闯死牢和死了我国的明王孰轻孰重,我想太子应该知道吧?”
和战说不出话来了。
易叹宛不依不饶,“那就把贵国的流于公主请出来与我们对峙吧!”
达奚司青没法,只得把白苏请了出来。白苏被传时就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很平静地走进了大殿,“父皇。”
辕天玉冷冷地盯着她,带着几分杀气。白苏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个后果,无奈地笑了。
“流于公主,您知道我们玉让的明王在你们西越的死牢里被火烧死了的这件事吗?”易叹宛抓住机会,立马就开始审问白苏。
“知道,那又怎样?”白苏不以为意。
“我们是不是在死牢最底层交过手,您是不是把我和念一迷晕了?”
“你们擅闯死牢,作为西越的公主当然有权利有义务把你们清理出去。”
“可是后来你又做了什么呢?死牢怎么会起火呢?我可不可以想成那把火是你放的?”
白苏冷笑起来,“我怎么知道死牢里怎么会起火?你想成是我放的火难道就是我放的吗?真是可笑……况且你以一个什么身份质问我这个西越公主呢?”
白平子也道:“您们欺人太甚,就凭这两个人的片面之言就认定是丫头放的火吗?谁知道你们两个人在醒来之后做了什么呢?反正现在死无对证,你们怎么说都好!”
和宫也道:“确实,我们也可以说是他们二人醒来后放火栽赃给白苏的。”
易叹宛气不过,“你们……”
白苏好看地笑了,“红杉堂主你还要说什么呢?”
易叹宛瞪了她一眼,就去请示辕天玉的意思,“主上?”
辕天玉盯着白苏,硬生生地把杀气压了下来,他冷道:“流于公主,明王乃本座至亲之人,本座绝不放过杀害他的人,本座定要她身不如死!”
白苏淡淡地笑着,心里却很痛,“暗主意思是,以后遇到了我就一定要为明王报仇?暗主认定了我就是杀害明王的凶手,是不是?”
辕天玉没有回答,脸色铁青。
白苏哑然失笑,眼眶红了,“暗主,你要是能好好的骗我一次,那该有多好?”
辕天玉愣了愣,想起了那天晚上他们在梅花树下说的话,有呆了一下,心没由的被针扎了一下,好痛!
——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没有。
——真的吗?虽然那是骗我的,但我也会相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紫河车的声音,“那把火是本侯爷放的,与小苏无关!”
众人朝门看去,只见一身紫袍的紫河车目光沉着地走了进来,视线直逼辕天玉,“小苏在明王那里受了那么多的苦,烧死他算是便宜他了!”
“培苏……”白苏呆呆地看着紫河车,满心的感动。
易叹宛冷笑起来,“你认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培苏侯?人人都知道你是流于公主的未婚夫,你想为她背黑锅,大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紫河车漂亮地笑着,“红杉堂主,你们主上说杀害过明王的人定不让他好死,可是伤害过小苏的人,本侯爷也会让他不得好死!”
易叹宛看着他的笑,心里打了个冷颤。辕天玉略微皱了一下眉,问易叹宛,“他是什么意思?”
易叹宛心虚道:“没什么。”
紫河车却冷笑起来,“红杉堂主,今天本侯爷就放了你,以后本后见你一次,对你放一次毒,让你生不如死!”
易叹宛心又怕又虚,她不敢看辕天玉了。辕天玉却明白了,但没再说什么。
达奚司青怒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