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都是熬夜加班后的凌乱。
此时办公室只有江城一个人,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外套,即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拧成一个疙瘩。我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有点犹豫是不是要叫醒他,转头间却不经意的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块挂在墙上的白板,上面用马克笔写满了乱七八糟的笔迹,贴着几张照片。照片大部分都是男性的,只有一张是个女人。
穿着白裙子长相清丽的年轻女人,靠在一辆白色的宝马跑车旁,漂亮的脸上满是矜持和高傲,一看就是个踩在云端的富家女。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见过这个女人。在我记忆里这个女人青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矜持和高傲,有的是被死亡扭曲了的恐惧,喉咙上还插着一块玻璃片,白裙子上染着血,阴森恐怖。
这个女人就是自那天晚上起一直缠着我的那个冤鬼。
“你认识她。”身后响起沙哑疲惫的声音,我转身,江城已经醒了,黑着两个眼圈强撑着眼皮看着我。
我心虚的嘿嘿直笑:“你醒了?”
“你进门的时候我就醒了。”江城摸过桌上的烟盒倒了倒,不过什么也没倒出来。他扔下空烟盒在衣服的口袋上摸了几下,叹了口气,放弃抽烟转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睛瞟了一眼我手里的饭盒:“有吃的吗?”
我连忙把饭盒打开奉上,有点不好意思。点心是整个吃掉的还看不出来,可是酥酪被周晴挖了几口,还留着几个豁口。
我不好意思的说:“这是周晴吃剩的……”
江城看了我一眼,低下头闷声不响的几口扫空饭盒,松了口气,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说:“有什么就问吧。”
“啊?”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周晴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
“要不了几天,她的不在场证明已经基本上确立了。”江城捏着自己的鼻梁,“只是有几个死者与她有感情方面的纠葛,我们不得不请她来走一趟。”
“这个案子……有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江城猛地抬眼,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避开他的目光,摆手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有,哪能啊,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告诉你们了。”MD,在经常审问犯人的警察面前撒谎心理压力太大了,我现在背上一层冷汗。
“真的?”
我很没出息的扛不住了。“我是问,这些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会不会不是人干的?”
江城的眉毛扬了起来,我连忙补充道:“我爷爷是个风水先生,我家对这个……比较信。”
江城放松了下来,把面前的空饭盒收拾起来起身递给我,说:“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迷信,这种话不要乱说。谢谢你的点心,你还是快回家吧。”
就这样,我抱着空饭盒在江城吃饭回来的同事各色目光中小耗子一样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店里,正是客人多的时候。阿九忙的手背上都是汗,见我回来连损我几句的功夫都没有,只说了句“赶紧的”就扑回厨房看炉子了。我挽起袖子加入了热火朝天的劳动中。
人忙起来就容易忘记很多事情,没一会儿我就把在警局的窘迫忘得干干净净。就这么一路折腾到下午,阿九直接歇菜倒在躺椅上直喘气,耳朵边都显露出了红红的羽毛。我随手拿了块抹布盖在他的脸上,无视这只火鸡“默默你敢不敢再恶心一点”的尖叫声,强打着精神数钱。
人民币果然是对辛苦劳动最好的慰藉。
我喜滋滋的把钞票按面额分类叠好,收起来。挂在门上的青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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