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姜云朵心神一颤,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感动,抑或是心酸,“那你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把我推到别人那里去,你明明就不是大度的,却还偏要当圣母,你,你……你这个自虐狂!”
除了自虐,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
卫伯庸从善如流,好脾气的全部应承着,“是,我明明不大度,却还要对他们公平公允,明明想要独占你,却一次次的把机会给了他们,明明是个妒夫……”
“别说了!”姜云朵听不下去,那一声声从他的嘴里轻飘飘的吐出来,却重重的砸在她的心上,堵的她连声音都开始梗了。
“云朵……”卫伯庸静静的看着她,眸底难得一见的闪过一丝无措的茫然,“你说我是不是不再适合……那个位子?不再适合住在这正则居里?”
姜云朵狠狠撇开眼,看到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药箱,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走开几步拿回来,坐在榻的边缘上,开始给他处理伤口,动作很轻,可语气很重,“你不坐那个位子谁还能来坐?”
卫伯庸苦笑,声音艰涩,“也是,谁来坐都会是一身的伤!”
姜云朵手下一重,见他微微的皱了眉头,才恨恨的道,“你也可以自私一些啊!也可以不用回回都那么大方贤良,不用每次都只是成全,也无需什么都忍耐到最后!”
她近乎咬牙切齿的斥责在他听来却如同天籁,深邃的眸子骤然一亮,“真的?我不用什么都忍耐到最后?”
随着这惊喜的一声,气氛忽然有些不一样了,姜云朵眼眸不经意的扫过……眼皮一跳,很是无语,“这不是重点好么?”怎么明明在说着非常正经严肃的话题,忽然一下子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呢?男人还真是……身子反应的都是这么随心所欲么?
“那重点是什么?”这一声就隐含了某种让她熟悉的暗哑,暗哑的令人脸红心跳。
姜云朵尽量低垂着头,尽量屏气凝神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伤口上,尽量声音平静,“重点是……你以后不许再动不动就找人练手,就是练手也不许把自己弄的一身伤。”
“好,然后呢?”卫波涌眸光灼灼,闪烁着一抹近乎迫切的执着。
姜云朵觉得头皮都被他盯的发麻,咽了一下,“然后,不许再自虐,有什么不舒坦或是做不到的不许再勉强自己!”
“好,还有么?”仿佛她说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只求她一会儿能答应他的……
“还有……”姜云朵表示压力大了,淡定不住了,很想夺门而逃了,然后再看到那浴巾……羞恼的闭了闭眸子,近乎低吼,“还有你乖乖的让我给你处理完伤口!”
还能不能让她平心静气了?当她是专业护士,可以拿出专业精神做到目不斜视、无动于衷?
回应她的是一声掩饰不住欢愉的闷笑声,“那我乖乖的让你处理伤口,你能不能也乖乖的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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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今天停在这里是不是很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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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正则居,就像是一片松柏林,正则居是中元宫里最大最气派的一座宫殿,远望便觉得气势非凡,走进,穿插在那一棵棵严肃的松柏中,令人更觉得威严凝重。
姜云朵对此不发表意见,她虽觉得过于沉闷无趣,可是假如换成一片花花草草……卫伯庸被簇拥在中间,那画面也是太美的令人不敢看,如今这般倒是更相称些!
殿里有些清冷沉寂,泛着一种凄凉的幽幽之光,姜云朵一进去,便莫名的觉得心底收紧,而站在门外的一人看见她却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甚至不顾身份,急步走过来,“大小姐,您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指不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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