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上,昨晚他一定难受至极,“傻瓜,说什么鬼话,是你身子太凉了,我才一下子被惊醒了。”
闻言,许攸下意识的要退离的远一些,他的心都是寒的,身子怎么可能还会有温度,“那我离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毫不犹豫的拉住,姜云朵把自己温暖的身子依惟过去,双臂缠上他有些僵硬的身子,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渐渐有了力气的心跳声,“这样可还冷?”
许攸漂亮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用力的闭上,把那一瞬间涌来的所有情绪又逼了回去,大手也紧紧的回搂了上去,下巴就搁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闷闷的笑意,“嗯,这样果然好多了。”
半响,被子里的温度渐渐的升高了,姜云朵受不住热,想要离开些,许攸却固执的不允许,大手轻柔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初为女人的滋润娇艳,眸光深深,“小朵朵这会儿身子可是觉得好些了?”
闻言,姜云朵心尖一颤,不知作何回答?要是说好些了,他万一要是想继续那什么可怎么办?可若是说不好,他指不定又会想到哪里去!
许攸火热的唇落下来,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不说话就是恢复好了,那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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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咳咳,那个木禾不是要卡文的,真的,而是那啥就会……噗,你们懂的。
向骥说出这一句后,几人都似怔了一下,然后面色各异的默然了,华叔见状,觉得自己一个长辈再坐在这里有些尴尬,于是站起来道,“有什么事你们商量着办吧,我回既明殿去了。”
华叔离开后,前厅里的气氛依然凝滞着,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或是一个个的嗓子发堵,有些事情知道却问不出来。
半响,还是卫伯庸最先开口,“云朵……还好吧?”
话里的深意……是个男人就明白,他们以前只以为她早已将两人收房,可现在都知道了她是第一次!今早上熊宝那丫头拿着那东西笑得一脸暧昧邪恶,还堂而皇之的说要供到姜家祠堂了去……那些传统的恶趣味,他们实在难以容忍,所以拦下了。而他们也得以都亲眼目睹了那一条象征着纯洁的元帕,刺的每个人都是眼眸酸胀,那上面的证据不是他们亲自给予的,这个事实足以让他们为此懊恼一辈子!以后即使两人再恣意恩爱,也不会有那样的刻骨铭心了。
他们并非是嫌弃她非完璧之身,而是……作为一个男人,谁不想拥有她的第一次,都说女人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都会有特殊的情结,可如今这份与众不同再也不会有机会属于自己了。
都是自诩骄傲到骨子里的人……可如今……
向骥复杂的看向几个人,他们的脸上都很巧妙的避开了搏击的伤痕,不知情的人根本就不会看出什么,可是他是一个武者,只从他们几人的沉浊的气息便知道他们耗损了多大的内力,那身上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惨不忍睹的,一个个的对自己下手如此之狠,只能说明当时心痛的有多么剧烈!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没有庆幸也不是同情,因为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一样会承受这样焚心的痛,同样也是来自于他们每一个人!“朵儿……应该是还好,我有注意分寸。”尽管那时拥着足以将人逼疯的美好,可他依然克制着肆意的激烈。
闻言,谢静闲忽然清冷的斜看了过来,“你当时中了米幻剂,还能控制的住……分寸?”
听着谪仙一般的人说出嘲弄的话,向骥不以为意,肯定的道,“当然能,宴会上我能忍着保持清醒,就能忍着不伤害朵儿,而且……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都不会伤害朵儿。”
谢静闲收回清透的眸光,不说话了,他自然是相信这个人的,只是心底……总有些情绪不吐不快。
而齐宜修忽然想到什么,酸涩不明的话脱口而出,“血都把帕子染红了,这还不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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