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会注意到这边的小虾米,修七毓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传音与严翼道:“你们二人且在这边等待,我去前面洞穴一探。”
“修兄,那九兽二人不比渡劫期的修士差。”一则是提醒修七毓他们的修为,二则是不明所以,这也怪不得严翼如此想,修七毓再怎么着都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这从他小心翼翼的态度上便看得出来,那么一个元婴期的小辈去探索一个渡劫期灵兽的洞穴,这个举动无论如何都是带着一定的高风险的,胆大心细是好,但却不能没有自知之明,一味的头热,显然严翼认为修七毓并非这种傻大胆的人,所以他这句话疑惑的成分居多。
修七毓并不想多做解释,他知道严翼虽也有古火在身上,且能入了这里的,那几个老怪身上都多多少少拥有一些神秘的火焰的,但据他观察,旁人的古火却并非有这个作用,或者说不能如他这般,能借着古火藏匿到连渡劫期的老怪不仔细搜寻绝对不会搜寻到的地步,所以修七毓并不多说,只是让严翼稍安勿躁。
严翼看着远去的修七毓身影,骤然心惊,因为他明明知道人就在这里,却并没有察觉到对方任何的气息,这对于他来说,不可谓不心惊。
“前辈这兄弟真是了不得啊。”严翼看着半蛇,目光黑沉的说道,这男人沿途一路,或者说,他甚至很少听见他说话,但却不能忽视,只有一对上那双犹如蛇一般阴冷犀利的双眼,严翼便觉得浑身灵气都有些凝滞。
半蛇微微侧头,余光落在严翼身上,那薄唇吐出几个冷硬的字,“自然。”虽不知他是谁,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可是为何总是有两种不同的记忆涌上他的心头,它们相互纠缠,让他看不清楚,只知道一点,那便是,那人非常,非常重要!重要到他明明知道那三人是蛇族之人,也不惜驱退它们,任由他带他离开本该他所待的地方。
半蛇面色不变,那心底却千回百转,他早在近日便恢复了些许记忆和灵智,他不说不做,又岂非是原先那副痴傻的摸样,只是他不说,任由这那人刻意的小心对待罢了,或者说他还蛮享受这种情况的。
看来得寻一趟时间,去蛇族觉醒血脉才是,若不能觉醒血脉,他的修为怕是会进展很慢了。
一边想着,一边目光凝凝的朝着修七毓消失的方向看去,他对于那人的气息非常熟悉敏锐,他别是当那人消失的时候,那股敏锐便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严翼不能看到,那些人同样不能看到,但他却能一瞬不瞬的看到那人的前进或者后退。
而这头,修七毓一步步的慢慢的走进去,带着一丝凝重和小心,因为他不能确定所谓的来自洪荒的九兽一族会不会见多识广的看的到他,所以他必须小心,若是被那两头九兽抓住,要逃脱可是困难了。
想到这里修七毓目露寒光,此行是冒险,但却有着无比庞大的利益在前面等待着,可以说不入虎穴不得虎子,修七毓坚定了目光,他真的极需一种庞大的攻击术,而九言术已经让他放不下手了。
一路沿着黑黝黝的洞穴前进,一股潮湿和阴冷并不能让身为元婴期的修七毓感受到任何的冷意,他此刻十分冷静,九兽的巢穴并非那么好闯的。
突然修七毓停下了脚步,他只是藏匿了身形,但若是触发到某一些阵法或者说机关的话,还是会被攻击的,所以正如前方有一摊又一滩的黄色泥土时修七毓停下了脚步。
虽然那黄土并没有什么灵力波动,却让他上心,毕竟这条通道寂静无声,一路又没有什么遮拦物,这倒是走到这步唯一看到的不同。
修七毓点了一团火,朝着那黄土点去,顿时异象突然发生,只见那黄土突然曝起,朝着修七毓飞射而去,那种速度,就算修七毓也是望尘莫及的,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讲,这种速度是躲避不开的。
很快黄土袭上他的衣摆,然后包裹住他的身体,眨眼之间,修七毓就被黄土给包裹成了一个黄色的土团,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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