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母亲该正常有的笑容。

    凤易一笑，吩咐了旁边的公公几句，很快便有人抬上了一个桌子，上头铺着白布，白布上头仅仅的就放了一个砚台，上头有些许的墨汁。

    凤易从一旁取来了自己的佩剑，站立在大殿中央，含笑着扫过众人的脸，才回到韦贵妃的身上。“儿臣的心意，希望母后能喜欢。”

    说着，手中的长剑开始挥舞，开始凤易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姿态，都仿佛是舞者在故意呈现给众人的赏心悦目的姿态。而后，凤易的动作越来越快，那长剑似乎已经瞧不出影子，只能感受到那剑气带了的锋利。就连奚云妆都觉得，凤易的剑术，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而凤易的身子，似乎也变成了好几个，在不同的地方，同时行动。而白布上，也渐渐的滴上了许多的墨汁，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凤易用过这墨汁。

    “祝母妃生辰快乐。”凤易的话音一落，身子也在瞬间听了下来，手中的长剑也直指地面。而他的身后，是一个用墨汁点缀的牡丹，许是因为凤易的动作太快，那墨汁都还没有掉下来，这会儿似乎在空中停留。

    “妙，果真是妙。”不用韦贵妃带头，韦氏一门自然会有人喊出来。不过，能有这功力，用一个妙字也不为过。

    不过，到底是在空中停留，也不过是片刻，那些墨汁便都洒落在地上。不过，这墨牡丹，却是比昙花还要难能可贵，或者是在今日见过这风采的人的心中，永远盛开。

    只是，有中宫皇后在，这牡丹可不是一个贵妃能配的起的。这一刻，韦氏一门的野心，也昭然若揭。甚至是当着皇后的面，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