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王妃身上都绑着绳子,头上的发鬓也乱的厉害,根本就没有了皇家人该有的体面。
“湛王这是何意”凤漓假装不懂凤湛的意思,随口就问了一句。
凤湛抱了抱拳头,“回皇上的话,臣内子身中原乌那国剧毒,幸好有高人指点,才抓住凶手韦王妃,逼她交出解药来,才救了内子,如此狡猾恶毒之人,臣将她压来,请皇上处置”
韦王妃现在的嘴虽然没有被堵着,可是也说不上什么来,谁让凤湛现在是只手遮天,之前又装的那么像,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臣妇冤枉。”韦王妃能说的也就这四个字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估计她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韦王妃其实最想不明白的是,奚云妆为什么突然会对付她,按道理来说,奚云妆与她改是盟友才是。
“冤枉若你是冤枉,那解药你如何解释”凤湛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纯熟,瞧着他气愤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韦王妃对奚云妆下毒了。
韦王妃现在是百口莫辩。
“皇上,臣不光要告韦王妃,还要告鹤王,若不是他故意纵容,也不会给韦氏这么大的胆子来。”开始二的时候,凤湛还称呼一声韦王妃,现在自救称呼起来了韦氏。
一听此事牵连了鹤王,凤漓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兴奋。不过随即又隐藏了起来,“宣鹤王。”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将鹤王给带来。
鹤王昨天就被凤湛的闹了一顿,今日好不容易要歇息了,直接就带人将韦王妃带走了,鹤王生气也没有旁的办法,现在一听皇帝宣他,根本就没有整理衣服,直接就过来了。
一看见鹤王来,本来凤湛还陪着奚云妆在一旁坐着,现在,直接就站到了中间,还不等鹤王说话,脸上的愤怒就表现出来了。“启禀皇上,臣要告鹤王贪恋美色,残害皇家王妃,已经子嗣。”
凤湛那话,让鹤王直接就气的拍椅子了。
说他贪恋美色,鹤王真觉得气的厉害,他这一辈子,除了意外碰了韦素娘之后,就只有王氏一个女人,何曾贪恋过美色。
“皇上,凤湛他信口开河”鹤王现在肯定比不上之前的势力,说话的时候,也知道先禀了凤漓。
“是吗”奚云妆这才慢慢的走过来,不过,为了配合奚云妆中毒的假象,奚云妆几日特意让人至少将脸画的白了一些,看上去,好像真的是病了一样。
奚云妆本来进来就说了这么两句话的,可是,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气质,无论她说不说话,旁人的眼睛都会时不时的看向她,好像,她才是这件事,最后压轴的人一样。
这不,奚云妆很虚弱的开口,姑且就叫这种低声说话,韦虚弱吧。
奚云妆的手始终是放在伺候自己的人的手背上,然后一步步的走向韦王妃。
韦王妃被绑的严实,身子动不了,可是,看着奚云妆一步步的走过来,心里头就莫名的紧张,甚至手心都是汗了。
韦王妃的眼睛就盯着奚云妆身子,只要奚云妆一动,她的身体就忍不住紧绷了起来。
奚云妆的动作也不慢,可是在韦王妃来看,好像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的缓慢。
韦王妃看着奚云妆渐渐抬高的手,她紧张的,似乎都忘记了呼吸。看着奚云妆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韦王妃的额头都开始出汗了。
也不说韦王妃多么的胆小,只是因为她听说过奚云妆的手段,几乎在她心中,奚云妆是那种有许多办法,能让人生不如死,而王妃表现,也仅仅是因为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不知道奚云妆要怎么处置她,才会显得,有些无措。
韦王妃几乎能清晰的感觉到奚云妆指尖的冰冷,奚云妆的手指就在韦王妃的脸上了,韦王妃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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