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就走的。
虽说王守成他们死了,可是,在王氏心里头,还是恶心的慌,一会儿都不愿意呆下去了。
不过,因为王氏的身子与老太太的身子都不好,这一路上,那是走的很慢的,差不多都走了五日的光景,才到了京城湛王府。
奚云妆与凤湛就当是游山玩水了,一般马车队是在上午赶路,下午休息,而奚云妆与凤湛,就是下午出去在当地转转,看有没有什么稀罕的东西,买上一点。
王氏一回来,也没去管老太太,让人安排了住的地方便是了,她到头就在屋里睡了,好像,这些日子,她是第一次这么踏实。
王氏很累,真的很累,并不是说身体累,而是心里累,可是,心里一累,这就算睡的再快,也会做梦。
梦里头啊,有韦素娘,她说我夺了你的夫,气了你的儿。后来梦到鹤王跟韦素娘走了,心里头就赌的厉害,就算是没有了爱情,可是也总是不甘心。
再后来,她又梦到了老太太,梦到她突然告诉自己,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所以,就要狠狠的折磨自己。
王氏哭了,压抑了很久,终于还是哭了,在梦里哭着哭着就醒了,醒来之后,心里空荡荡的觉得,眼睛就开始泛酸,一泛酸,就落泪。
当然,最无所谓的就是奚云妆与凤湛,都说最伤你的心,其实就是最亲近的人,因为陌生人根本就到不了你心里去,何至于伤心。
凤湛对王府的人并不亲,也许这与他很少去王府有关系,所以,王府人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来,凤湛就支持狠狠的教训他们,别的都没多想。
奚云妆更无所谓了,她一去了,就开始被人算计,还真起不起什么亲戚可怜的心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跟个小孩子一样,低头摆弄着这一路上,买回来的东西。
奚云妆拿起来了一个泥人,是烤过之后,上了彩的,不容易坏,不怕水,可以存很久的那种。这捏了俩,一个是奚云妆一个是凤湛。
捏泥人的人,手艺很高,至少这两个人的特色都捏了出来,别的不说,就这一眼瞧过去,就知道,一个是奚云妆,一个就是凤湛!
奚云妆拿在手心里把玩,该怎么说呢,上了彩的给人一种顺滑的感觉,反正就是把玩着听舒服的。
奚云妆又仔细的瞧了瞧,似乎瞧的出神,凤湛看着奚云妆瞧的这么认真,也就忍住不住盯着奚云妆看,就在两个人都非常专注的时候,奚云妆突然来了句,“我有可能有身子了。”
“嗯!”凤湛几乎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一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手瞬间就捂在了奚云妆的肚子上。
奚云妆没防备,差点将手中的泥人给扔掉打了。
“有了?”凤湛问的很小心,手指头却在奚云妆的肚子上画圈圈,小心翼翼的,就好像奚云妆的肚子是泥捏的一样,一用力就碎了。
“有可能,你瞧瞧。”奚云妆但是表现的非常淡定,本来她开始是没有注意的,只是这月事推迟了这么多天,她才留了心,自己也给自己瞧了瞧,好像确实是喜脉。
为什么说是好像呢,因为现在的喜脉挑的还很不是很明显。
凤湛听了奚云妆的话,也就将手放在了奚云妆的脉搏上。
反正,两个人是会点医术的,这点事情都是难不倒他们的。
凤湛表现的突然很淡定,淡定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手上什么动作也没有。
奚云妆略显惊讶的看着凤湛,她以为,就凤湛的性格,知道这样的事情之后,不能说高兴的手舞足蹈吧,但也不至于淡定到这种程度。
凤湛的眼睛是发直的,里面是一点内容没有,空洞的就好像只剩下*这个躯壳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