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好。
    只是,鹤王妃还是觉得,凤湛与王文嫣不成,也着实可惜。“让你表哥松松你吧,我便也好放心。”
    王文嫣听之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奚云妆。“不了姑母,此事,还是莫要声张才是。”王文嫣也理解鹤王妃的意思,不过就是制造王文嫣与凤湛独处的时间,不过,王文嫣似乎是不想回忆那日的情形。
    这样一来,鹤王妃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让人装了满满两车子好东西,给王文嫣送过去,连带着自己对她的歉意。
    鹤王妃与奚云妆将王文嫣送到大门口,鹤王知道后也赶过来送了送她,不过,至始至终就没有看见凤湛的影子。
    将人送走后,鹤王妃白了奚云妆一眼,“可真是个不容人的。”鹤王妃的口气很冲,就连下人都感觉出,好像鹤王妃与奚云妆又产生矛盾了。
    该怎么说了,这婆媳自己到底比不上母女,本来已经好好的了,但是,只要是有一个矛盾点出来,连个人的关系就马上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母妃言重了。”奚云妆也不可能每一次都伏低做小,反正她只要保证她没有犯错便是了。
    “言重了?就只当旁人是傻子么?昨日你看望她去以后,明明身子不好却还要马上走人,别告诉我这里头没有你的关系。”鹤王妃该怎么说了,这性子本来就刁的很,就是做婆婆了,也依然很强势。
    说白了,王文嫣的事,她心里头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只要是有那么一个爆发点出来,她就能念叨几句。
    鹤王在旁边就跟没听见一样,只是跟着便是了。
    奚云妆没有锁的死死的,照鹤王妃的理解,似乎还真的能说的通。不过,奚云妆素来就不是吃气的,在这件事上,她一早就表过态,不会让凤湛迎娶别人的,“母妃既觉得儿媳有些手段,该知道,儿媳不会这么愚蠢的留这么明显的把柄,让旁人瞧出来。”
    鹤王妃本来往前走着,一听奚云妆的话,马上就站住了,回头盯着奚云妆,冷冷一笑,“你是不愚蠢,那我愚蠢!”那架势,大有要不罢休的感觉。
    奚云妆现在也懒得与鹤王妃争吵,因为,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鹤王妃就是没事来找事的。
    “早知今日,就不该让你进门。”鹤王妃看着奚云妆傲慢的态度,火气更烧的旺。不过,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了,总是失了身份,鹤王妃自己也皱起了没有,总觉得一发起脾气来,就好像不是自己一样。
    奚云妆一听这话,心里也不乐意了,“母妃既然有时间怪罪儿媳,还不如查查,表妹的衣服,怎么说掉就掉了?”奚云妆说完,福了福身,“儿媳还有事,暂且告退!”说完,带着自己的人,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鹤王妃气的浑身都打颤了,真的,她想,这世上还真没有她这样的婆母,竟然,被儿媳这么顶撞。
    奚云妆回院子的时候,路过自己原来的院子,就看着凤湛正忙乎着指挥人,将里头的家具都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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