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说白了,就是太冷了。
    “我可以带你走。”呼延则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过一想,也正常,反正一个不得宠的女人,讨回府上,做个侍妾,也是个无伤大雅的事情罢了。
    奚红瑜没有多想,反正她现在连个女人都算不上了,只是摇了摇头,“多谢贵客的好意,我觉得,这样挺好。”奚红瑜说的也是实话,动错了情,落这样的下场,终归是逃离出来,没有迷失自己,这样确实挺好。
    “也罢。”有句话说的好,叫哀莫大于心死,在呼延则看来,奚红瑜就是这样的人。他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转身离开,不过没走几步,又转过头来,“若是你改变主意了,我会接你。”在呼延则这样的人眼里,不过是一个感兴趣的女人,真的,接了也就接了。
    奚红瑜轻轻的摇头,等着呼延则走了以后,又继续低着头洗衣服。只是,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心,却突然间觉得空空的,她抬起头,看着天空,这辈子,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
    不过,随即又拍了拍自己的下身,嘴角跪着些许的苦涩,也就这样吧。
    呼延则回到殿里的时候,时辰已经差不多了,他坐在呼延王的跟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专注的看着皇帝的龙椅,似乎,在这里,他已经将奚红瑜忘记。
    很快,凤漓与戚妃就进来了,两边的人赶紧见礼,当然,呼延王却没有行跪拜之礼,而是行了与他在自己国家对国君行的礼是一样的。因为呼延王在云竿国的地位,就像鹤王的地位差不多,凤漓也不可能过分的要求。
    至于呼延则,他肯定是要行大礼的。
    凤漓让了坐以后,自然是要先带头说话的,其实两边也都说一些个场面话,什么两国交好,纯粹就是为了今日的面子上过的去罢了。
    凤漓带了三杯酒之后,呼延王就开始提出自己的目的了。
    所谓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云竿国已经知道大宇最近两年的情况,朝堂斗争暂且不算,就这两年的收成,说时候,一年比一年差。而凤漓登基的时候,又减免赋税三年,说实话,这样会让国库的东西有些紧张了。
    一旦这样情况出现,肯定是到万不得已,不能动兵打仗的,因为,根本就承担不起粮草。
    相反,云竿国这两年风调雨顺的,收成好的多,那么他们就提出,让凤漓割让城池,然后换取云竿国的粮食。
    “这不可能!”凤漓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大宇的情况,凤漓比谁都知道,现在,他肯定是不能与云竿为敌的,但是,却不能割让城池,且不说,云竿给的粮食并不算充足,可就算充足又如何,原本是自己的地盘,割让给旁人,无疑与引狼入室。所以,凤漓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当然,呼延王也早就想到这个结果,尤其是年轻的帝王,越无法同意这种要求。
    不过,呼延王也不找急,只是微微的仰头。“看来大宇的皇上很有自己的想法,可是,假如云竿国现在来攻打大宇,不说旁的,就算是粮草充足,可是,却连挂帅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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