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偏偏为了一个卫上风,让自己,活的这么不堪。
“你走吧,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活吧。”奚云妆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些碎银,里头还有些银票。不算多,但是,足以保证奚曼锦能生活的衣食无忧了。
奚曼锦接过奚云妆给的东西,眼泪依旧流个不停。她将东西,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似乎能用姐妹的情意,暖了她的心窝。
“对不起!”奚曼锦看到奚云妆想离开的时候,将这份压在心里的抱歉,说了出来。
奚云妆回头,就看到奚曼锦留着眼泪的眼,突然间变成了红色,然后,看到她嘴里,留出了许多血,许多许多的血。
奚云妆没有去扶奚曼锦,而是觉得,没有任何的理由去扶她。
奚曼锦跪倒在地上,含笑着看着奚云妆。“她们让我将药想办法放在你的身上,可是我想,这种东西还是最适合我。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赎了一身的罪孽,下辈子,只希望,不要再嫉妒了。”奚曼锦一口气说完,然后,带着微笑,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奚云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心情很复杂,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敌人也可以为对方去死。
不错,她一直觉得奚曼锦是敌人。可现在,似乎有什么一直坚持的东西,让奚云妆慢慢的有些动摇。
不远处,太子一直在盯着这里,原本,他只想远远的看着奚云妆,可是,看到奚云妆突然的坐在地上,心不由的一紧,忍不住走了出来。
而奚云妆,即便听到脚步声,也都没有抬头。
“如果,我能登基,做我的皇后,可以吗?”有些时候,太子觉得,似乎两个人都明白了彼此的位置,所以,说的太多也没有用。而他,承认动了心,许奚云妆一个后位,是唯一一件做给自己的事。
“不会!”奚云妆抬起头来,脸上不见一丝情绪的波动,甚至在看太子的时候,带着几分的陌生,甚至是仇视。
太子皱了皱眉头,即便猜到这样的结果,还是忍不住失望。
“也罢,也许凤湛有能力保你长存。”太子说完,就好像没有动过情一样,离开的那么决然。这是他从小都知道的,他的肩上只能只有江山,儿女私情万般不能碰触。
也许,这样也好!
奚曼锦的尸体还在那里跪着,奚云妆没有去看一眼。只是默默的念了句,“我承诺的,我努力去做到。”然后,带着几分苍凉,缓缓的离开。
京城里,自然没有受半点影响,来往不绝的人群,证据着京城的繁华。
突然间,一声尖叫,划破了这份喧闹。
只见一个男子好端端的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这样的场景,京城了上了年纪的人,大概都能想到。那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是的,很久以前,京城里发过一场瘟疫,就是眼前的这个情形。
而今年,接连的大雨,似乎像极了那一年。
而这个男人,穿着卫府家丁的衣服,怀里放的是卫府的令牌,那说明,这个人是卫府的人。
很快,这消息就传到宫里,皇后似乎大惊,马上派太医来诊治,经过几名太医的诊断,确诊了这人确实是感染了瘟疫。
而卫府,自然是会被权利封锁,不让任何人与卫府的人接触。
皇宫里专门还派人,马上来清点卫府,看还有没有感染的人。
是以,卫府似乎在经历一个大扫荡。一个,没有给任何人预警的大扫荡。
在这次扫荡中,竟然发现了卫府的里头有个粮仓,放了很多的粮食。
这么多粮食,绝对不是卫府留着私用的。太子马上令人彻查,在卫府的账房,发现了一本卫府与韦府来往密切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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