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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佐译突然哭了,即便他是个男的,可始终是个孩子,哭的这么理所当然。“孙儿也不知道,大姐姐觉得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大姐姐那么厉害,连宫里的人都能对付了,想处置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明明听着,好像是孩子负气的话,可是却在挑拨老太太与奚云妆的关系。
是啊,奚云妆连宫里的人都不放在眼里,还能听说的话。高兴了,将来嫁好了,也许能与奚府有关系,可是看着奚云妆这股六亲不认的劲,将来若是不高兴了,还不得帮着旁人对付奚府。
老太太的绝对不能让那样的情况出现,绝对不能!
奚云妆现在说什么,其实也没有用了。毕竟,她那么强,所谓的证据,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奚云妆你在这么胡闹,以后,我奚府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老太太这话似乎是在下最后的通牒。虽然老太太也怕得罪鹤王府,可若是留下奚云妆,却要让奚府断后的话,那么,老太太宁愿不要所谓的荣华富贵。
等着老太太气呼呼的带着奚佐译离开后,奚云妆又重新回到了白氏的床边,眉头微微的皱着,手却试探的拉住白氏的手。
好像,重新有了力量。奚云妆的眼泪快速的滑落,其实,她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要自己的娘而已,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可是却这么的难。
奚云妆出了白氏的院子,却瞧着奚将军在外头站着,似乎是要进来看白氏,又似乎是专程来等奚云妆的。
“爹。”奚云妆福下了身子,又快速的站了起来。
“你放过佐译那孩子吧。”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听奚云妆解释,就这么直白的往奚云妆的心口上刺。
奚云妆很想笑,真的想笑。老太太也许是为了奚府,要留下那个凶手。而自己凭什么不呢为自己的母亲,除了那个后患,若是下一次,他又跑到白氏的跟前,胡言乱语又该如何。
就算,奚云妆没有那么高尚,就是很小心眼的告诉所有人,凭什么要放过一个算计自己的人。而,奚将军为何还要求的这么理直气壮。
“不能!”奚云妆回答的就这么彻底,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理由,如果你不想知道,就可以等着为奚佐译收尸。”
奚云妆觉得,旁人说她没有良心也好,说她心狠手辣也罢,她就是想做自己的事情,不为任何人改变。
仅此而已!
奚将军似乎对奚云妆是越来越不满意了,这训斥的声音也多了起来。“你一点都不像你母亲。”奚将军觉得,奚云妆已经害了奚府的三个女儿了,如今就剩下一个好的,为何她还是这么任性。
“奚云妆!”
甚至冷漠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听到奚将军提起白氏,奚云妆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可脑子一闪,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自己的脑中。“我一直在想,为何会是母亲中蛊。为何偏偏是母亲。你是将军不错,可是将军那么多,为何韦氏一族的人,偏偏对母亲下手,为什么?”
听到奚云妆突然会这么问,奚将军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不自然的将眼神挪到旁的地方。
奚云妆突然一笑,“爹,似乎每一次参与朝堂的斗争,你都这么无可奈何,明明你表现的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估计连鹤王都没有怀疑过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奚将军不由的盯着奚云妆,似乎是想从奚云妆的眼中看出什么。
可是,奚云妆的眼睛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能猜到一样。
“我回来的那日,其实也许你知道我跟踪你,也许我也认为,不过是因为我是德静师太的徒弟,所以相爷会提点你一番。多么的合情合理啊,恐怕不那么简单吧。”奚云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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