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急促紊乱了。她看到一半,猛地把头抬了起来,看着牧逸辰的双眸,质问道:
“亚斯的家世背景……很厉害吗?”
微微一愣,牧逸辰随即反应过来,“那必须的,不然,他也不会是‘帝世四少’中的之一了,怎么,信上竟然提及到了亚斯么?”
“嗯,温雅在信上说,她爸公司破产倒闭与亚斯有关,我不太相信。”
“嘁,那个女人自以为瞒天过海,还胆大包天的让我背黑锅……亚斯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也不是没可能啊!”牧逸辰冷哼了一声,自眼底透出一丝鄙夷与厌恶,“要不是你再三阻拦,她早就应该滚出帝世了好么?都怪你,谁让你次次都替她帮腔说话,现在好了吧,知道自己被耍了吧?该!”
被他一阵奚落,秦雪樱心里难受极了。
有些事情,猜归猜,但被对方亲自证实的感觉,还是不好受的。
按理说,她第一天上学就大闹了一场,就算不是“英雄救美”也算仗义相助了,为什么呢,不仅没能打开温雅封闭的内心,反而让她更加讨厌自己?
一想到那些朋友间的温暖问候与关怀,不过是温雅装出来的假象,秦雪樱的心里就像是被刀扎了一样痛楚。
或许,一开始L的话并没有说错吧,她只不过害怕失去帝世唯一的朋友。毕竟,没了温雅,她在帝世就一个朋友都没了……
秦雪樱原本明亮的眼眸,一点点黯淡了下来,最终,失去了所有光彩。
……
“天梦,你知道立场的含义吗。”
某个月明星稀的晚上,在天台赏月的云封天,突然对身旁的女儿提出了关于立场的问题,他的语气,有几分失落。
“立场吗,那是我们看问题、想事情、做事情所要惠及的人群。”六岁的云天梦,不假思索的回答到,在智商方面,她已经堪比高中文化。
“回答的非常正确,最近有点怀疑自己所在的立场了。”
“爸爸的立场很对啊,为了群众,为了科学,这样的立场不应该非常的坚定吗。”
“哈哈哈,如果你真确定了一个如我这样值得坚定的立场,但你要惠济的人们不理解你、不看好你、百般刁难你以及绝对的去否定你,这样的话,你还会坚定那个立场吗。”云封天说了很多,那几乎是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的感觉,只要你说一句放弃自己的立场,那么整个世界将会风平浪静,自己的家人,也会相安无事……
可六岁云梦天的心灵无法理解父亲的处境,毕竟智商达到二十岁,但情商,依旧还只是一个孩子――我们为他们尽心竭力,他们为什么不理解,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嘛。
“我会坚定执行自己所在的立场,因为我知道自己的立场是正确的,因为它是正确的,这就是坚持的理由!”
……
手一松,薄薄的信纸就飘落到了地上,她看都没看一眼,失魂落魄的转身出了门。
“喂,丫头你去哪里?!”身后传来牧逸辰焦急的声音,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
她现在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然后,深深反省自己。
天台上,一阵微风袭来,吹乱了秦雪樱的长发,同时也唤醒了她部分意识。
栏杆处,一个白衣少年正倚墙熟睡着,在午后温煦的阳光下,他白皙的肌肤近乎透明,身上散发出一种优雅到极致的慵懒。
白宸焕……
嘴里轻轻念着少年的名字,她蹑手蹑脚的坐在了他的身边,尽可能不打扰他的午休。就这样抱着双膝,仰望湛蓝天空,直到眼睛受不了刺眼的光芒,微微眯了起来。
忽然,脸上传来轻微的碰触,有些细痒,吓了秦雪樱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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