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的样子好看。”
虞折烟却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只大大咧咧的坐在他身边的宝座上,这宝座用奇木做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孤狼,身下的软垫子又是极好的兽皮做成,松松软软的,倒是很惬意。
他搂着她的肩膀,忙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拽,“这几日是不是替本将军担惊受怕来着。”
“呸,谁担心你。”虞折烟脸色一红。
顾玠顿时笑了起来,一低头亲在了她的脸颊上。虞折烟恼羞成怒,一下子伸手推他,两个人双双躲跌入了宝座里。
他的副将正有要事来禀告,一进屋内却瞧见两个人正在那里玩闹,一副鹣鲽情深的模样。
明明他们前两日还闹得天翻地覆,这位虞夫人来之前他还巴巴的吩咐自己找两个女子过来,就为了给这个女人点颜色厉害。
现在看来,这女人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过两三下就将这位活阎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顾玠见人进来了,便坐起身来,“什么事情?”
刘元峰忙道:“西北方的探子发现那里藏着大约五万人的逃兵,还请将军吩咐如何处置。”
“让封凰率领八万军马去追。”顾玠想也没想,只吩咐起来,“他如今来了匈奴,也没立下什么战功,这好事情便留给他罢。”
刘元峰领命下去了,不过片刻外面便传来了战马的嘶鸣声和号角声,想来封凰已经领命走了,如今顾玠拿着帅印,还不是为所欲为,哪里管人家是不是皇亲贵胄。
他那样多的将领,却偏偏吩咐一个王爷,显然是挟私报复。他的吩咐无异于一盆冷水兜头兜脑的浇灌在她的身上。
而此时孙藐横却急匆匆的赶来了,他原本被朝廷派来议和的,没想到顾玠这厮竟将人家匈奴单于给活捉了,只因为他年老,待坐着马车赶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快结束了。
顾玠向来讨厌这些文臣,对这个呆板的太子少傅也没什么好脸色,他和虞折烟坐在宝座上,满脸不耐烦的样子,“这里用不到孙大人,您还是赶紧会京城罢,变得本将军班师回朝,您年老体迈的跟不上。”
孙藐横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您打算怎么处置那些俘虏?”
他随手摘了一个葡萄塞到了虞折烟的嘴里,见她吃下之后才收回目光,不紧不慢的说,“挑拣一些有用的,剩下的一并砍死了。”
几万条性命就这样的被他轻轻一说,连虞折烟都惊的从宝座上站了起来。
那孙藐横气的胡子都发抖,“顾将军,那赫连雄在匈奴人中地位尊崇,倘若将他处死了,定会让那些逃走的部落就怀恨在心,倘若团结起来一心侵占中原,定会酿成大祸。”
“那你想如何?”顾玠越发的不耐烦起来,“难不成千辛万苦抓来的,还要放走不成。”
“如今匈奴人已退回漠南,回去也定是九死一生,咱们若赶尽杀绝,岂不是有悖人伦。”孙藐横道:“还请顾将军做主,只要赫连雄愿归顺咱们,便让他们的部族留在河套一带,只要年年进贡,岂不大家高兴。”
虞折烟也十分赞赏他的建议,只要不杀人流血,便是好的,“我也觉得孙大人说的在理,这河套之地咱们留着也是无用,咱们中原们又不会游牧。”
“妇人之见。”顾玠脸色越发的不善起来,“非我族人,其狼子野心也是祸害,何不一举歼灭了,岂不省事。”
他的杀戮心太重,一时间虞折烟也变了脸色,“难道对匈奴人来说你不是祸害吗,人家遭了天灾,在这里好不容易避一避,你却这样的赶尽杀绝。”
孙藐横虽一本正经,可也是心怀仁慈的,他时常听闻虞折烟和顾玠两个人如何的嚣张跋扈,做尽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没想到今日虞折烟倒令他刮目相看,竟是个识大体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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