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延赫忙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公主了。”
华霜似乎很着急,也不想在耽搁下去,本想要骑马走,却瞧见地上被她刚刚射的箭,她的箭都是专门制成的,十分的珍贵,自然是不能浪费的。
她也不吩咐手下,只是驱马走到了顾玠和虞折烟的跟前,下马便要去拾冬琅身旁的箭。
就在把箭拿在手里的一刹那,她顿时瞧见了眼前两个人的容貌,顿时大喊道:“是你们——”
那些匈奴人见她如此大惊失色的样子,不由得都举着火把凑了上来,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公主,他是何人?”
华霜脸上的震惊退去,然后露出狂喜,“他就是顾玠。”
顾玠的名字在匈奴人中亦是如雷贯耳,就是这个罪大恶极的男人,不过六日,让他们丢了夺下来的城池。
就是这个男人让匈奴人的鲜血流满了大街小巷。匈奴的军队被逼的走投无路,便拿着老幼妇弱当箭牌,就是这个男人竟毫不顾惜族人的性命,让属下那弓箭射杀。
而当他们知晓族里的勇士们将这个嗜杀成性的男人给杀了,都庆贺起来,只以为他们的性命保住了。
当华霜将这个名字再次脱口而出的时候,所有人都拔下了腰间的配刀,满脸戒备的将她们给团团的围住了。
虞折烟紧紧的攥着拳头,因为紧张,手心里全是细汗。
“许久不见了,公主还是这样的精明,想来公主的夫婿极难找罢,或许除了公主,你们匈奴人不过是些蠢物罢了。”顾玠倒也没否认自己的身份。
华霜看着这两个人,不怒反笑,“死到临头了还说这样的话,不是蠢物又是什么?”
虞折烟也气顾玠还是这幅倨傲的样子,如今两个人自身难保,若他说些求饶的话,或许两个人还能保个全尸。
此时最先说话的去世那呼延赫,“公主整个人万万留不得,今日若非您他就跑了,但凡来日他再找到机会跑了,咱们的便大祸临头了。”
顾玠目光如冰,冷冷的扫向了那呼延赫,然后对华霜道:“倘若我是你便不会做这样的傻事,我和折烟乃是谈判的最好砝码,我是太后的亲弟弟,以我们的性命相要挟,还怕他们不会撤兵。”
这些人只一心除了他这个祸害,哪里能想到顾玠的价值,而封凰又迟迟不肯接受他们的降书,这也是他们整日担惊受怕的缘由,大兵压境,若王庭被占领,这匈奴人便彻底完了。
华霜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只让人将他们二人捆绑上,火急火燎的跑回王庭,赶紧让她的父汗拿主意。
封凰坐在营帐中,仔细研究着兵阵图,偶尔挥着狼毫在上面勾勾画画。干燥寒冷的风顺着帐篷的缝隙射过来,吹乱了他鬓角的青丝。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却是那孙藐横未侍卫禀告便闯了进来。他的那张长脸上满是汗珠,因为跑得太急了,只扶着桌子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见让如此的失态,便问道:“发生了何事?”
“降书,匈奴送来了降书。”他拍着自己的胸口,不断的给自己顺着气。
封凰有些漫不经心的瞧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挥着自己手里的狼毫,“我不是说一概不回接便成。”
“那送信的人说顾玠和虞夫人都在他们手里,匈奴单于说,若三日之内您不接降书,便将二人的头颅给您送过来。”
封凰的手指猛地一僵,乌黑的墨落在纸上,洇出一片片的墨痕。
孙藐横自然猜出了他心里的忌讳,忙道:“没想带顾玠那厮竟被他们捉去了,我们只当做这件事咱们浑然不知,待匈奴人将其斩杀,咱们便打着为顾将军报仇的名号出兵,将来到了朝堂上,便是太后也不敢指责您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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