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跪倒在地上了,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满头的细汗,“奴才知错了。”
皇后正想吩咐他干净将这件事处理了,可话在嘴边立即又变了,她轻声的问道:“你安排的可妥当了,万一出了什么纰漏,本宫就要了你的脑袋。”
见到皇后这样问,孙喜忙道:“都是奴才亲自安排的,倘若有人发觉,奴才便以死谢罪。”
皇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道:“还不快给本宫梳妆打扮。”
虽然她刚刚生下了皇子,可身子恢复的很快,她比以前丰腴了一些,竟有了别样的风韵。
孙喜忙不迭的将她的衣衫拿来,又梳起了披散着的及腰的长发。不过片刻的工夫就收拾妥当了,端正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细致地排出了绝美的轮廓,眸光流转的淡淡阴影下,是浑然天成的高贵而忧郁的气质。
皇后看着镜中的女子,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然后又道:“皇上今日在何处?”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这几日一直宿在楚昭仪的宫中,刚才侍奉的人过来回话,说已经睡下了。”孙喜笑的脸上都是细细的褶子,“奴才这就去安排。”
待他走后,皇后慢慢的走到软榻上去,衣衫半敞,酥肩半露。
银盆中的炭噼噼啪啪的烧着,时辰也渐渐的过着。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工夫,细微的脚步声慢慢的响起。
皇后半合的凤眸徐徐的睁开,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虽是一身的内侍打扮,却是她瞧见过的最绝色的内侍。
寒风吹在窗户的树枝上,萧萧瑟瑟,如同女子哀怨的哭声。
“这些时日不见,封凰过的如何?”皇后声音里带着娇媚和慵懒,“可怜我这些时日日日的对你朝思暮想,却只能留在这不得见人的地方,不能去瞧你。”
“草民不是来瞧您了吗?”封凰暗淡的眸子里有一道锐利的光闪过,却随即消匿。
皇后那双凤眸,丝丝温柔,缕缕缠绵,她的声音里夹杂了得意,“封凰,你今日终于属于我了,只想着当时你如何对我不屑一顾,我就恨得牙痒痒。”
封凰身上的太监的衣衫慢慢的落地,然后里面是他白色的衣袍,他毫无顾忌的上了皇后的凤榻。
“是啊,我这一辈子都是属于皇后的了。”他身上的墨香气息轻拂耳鬓,低声道:“皇后娘娘莫要弃了我才是。”
皇后恍惚抬眸,见他的眉目近在咫尺,语声萦绕在耳畔,缱绻暧昧间皆是深情如许。
而此时封凰的手慢慢的落在了她单薄的衣衫上,伴随着银骨炭焚烧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她的衣衫徐徐的落地。
封凰冰冷的吻随即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他的温柔却激起了她心底最大的欲望,她几乎本能的抱紧了封凰的脖颈。
宫中的鸟儿不断的在殿外嘶鸣着,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这肮脏的深宫里,种种不为人知的龌龊和肮脏。
孙喜见外面的鸟儿只一个劲的乱叫,不由得指挥者几个小太监驱赶着。别的鸟儿受到惊吓都飞走了,只有几只漆黑的乌鸦围着寝殿不断的兜兜转转,死活也不肯离开。
他正在那里急的上火,只怕那乌鸦吵到小太子和皇后,谁知一个人却的到来,却让他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皇上领着贴身的太监进来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那样的明显。
孙喜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皇上会突然过来,而且连御撵也没有摆,竟是直接从昭仪娘娘哪里走过来的。
“奴才——”孙喜故意用力的喊,想惊醒殿内的人。可他还没有说完,便被皇上打断了。
“不必请安了。”皇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糊涂的东西,也不怕吵到了皇后娘娘和太子。”
孙喜吓得早已是面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