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虞折烟的手紧紧的攥着衣袖,勉强挤出了一丝的微笑,“毕竟是一份心意,还是拿过来罢。”
一旁侍奉的丫鬟听到这话忙瞧了一眼顾玠,见他并没有说话,只慢慢的走了过去,将那个银制的盒子拿过来恭恭敬敬的送到了虞折烟面前。
虞折烟的手心里全是细汗,她慢慢的将手伸了过去,然后打开之后,竟一刹那止住了呼吸,竟是当初那一支被她摔断了的合欢玉簪。
只是已经被修好了,竟瞧不出一丝的痕迹,连那道浅浅的印子都恍若天生的一般。
顾玠见到合欢花的时候早已是醋意大发,一下子将她手里的簪子拿过来,讥讽道:“这样的东西连我府里的丫鬟都不用,怎么也好意思拿来当礼品。”
虞折烟只觉得封凰今日大异往常,隐隐让虞折烟涌起强烈的不祥之感。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却听见封凰的声音再次传来。
“草民告退。”他说完毫无顾忌的转身离开,殿内只有他一人穿着白衫,在人群中穿梭着竟显得有些怪异。
阳光刺得她的眼睛眼睛微微涩痛,她侧眸,却身边的顾玠一瞬不瞬地望向前方,目光专注,神情幽晦,眼底似有杀意掠过。
他随即将那盒子放在那些礼品中,不想让众人察觉他心底此时掀起的惊涛骇浪。
随即那些瞧够了热闹的人都忙不迭的上来庆贺,说着吉祥的话语。而虞折烟却根本不想去瞧他们送的什么奇珍异宝,说的什么漂亮吉祥的话。
“怎么了?”顾玠见她脸色惨白,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没事。”虞折烟揉了揉额头,“我有些醉了,出去透透气。”
说完她不顾他的脸色径直的走了出去,只是转过屏风的时候,拿走了封凰给的那个盒子。
这一幕正巧被顾玠瞧的一清二楚,他的眼底满是怒意,原本他们还是好好的,都怪封凰闹这一出,几乎成了一根刺,每当两个人多亲昵一分,便更加的疼痛。
也不知道是谁将他放进来的,看来等婚宴过后,他要好好的彻查这件事了。
他佯装酒醉,只除了殿内,然后问丫鬟们才知道,虞折烟去了后院的湖边,便急匆匆的赶去了。
一股冷风吹散他身上的热气,一股寒意顿时蔓延过来,却见虞折烟正在那里怔怔的出着神,竟连他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他不由得心下恼怒,酒意也渐渐的上来了,他脸色越看难看,胸口起伏,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怎么旧情难了了。”
虞折烟扫了他一眼,“你怎么出来了?”
顾玠一把拿起银盒子,一打开旋即脸色变得复杂起来,然后往她的发髻上瞧了一眼,“簪子呢?”
“扔湖里去了。”虞折烟见他一副小孩子闹脾气的样子,只觉得十分的有趣,“我恨他入骨,岂能在留着他的东西。”
顾玠顿时喜笑颜开,脸也涨得通红,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然后笑道:“果然是我的娘子,竟这般的懂得为夫的心思,扔的好。”
虞折烟被他怪异的语调给弄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推他的胳膊,“走罢,咱们去宴厅罢,省的他们又要说什么闲言闲语了。”
“那便让他们说。”顾玠一下子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头上沉重的簪缨不断的晃动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们去哪里?”虞折烟脑袋嗡嗡作响,有些不辨东西了。
顾玠笑的玩世不恭,“天都黑了,总得该洞房花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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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国公府的烟火照亮了整个皇城,大街上的孩子们都围在一起看着,一个个拍手叫好,那样子比过年还喜庆。
而一个普通的宅院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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