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画龙点睛,虞折烟不由得叹了口气,果然是人外有人,她自诩自己绣工好,没想到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灵宁姐姐侍奉皇后娘娘多久了?”虞折烟轻声的问,好像真的在说一些打牙祭的话。
“新皇登基,我便被派去侍奉皇后娘娘的。”灵宁淡淡的道:“不过几月的工夫。”
“几个月的工夫您就能得到皇后娘娘的喜爱,想必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虞折烟话锋一转,声音猛地凄厉起来,“倘若皇后娘娘知道你每日不好好侍奉,去偷窥琴师,想必她不会饶了你吧。”
“你胡说什么?”灵宁脸色大变。
“我瞧见了,你就躲在灵芝亭后面。”
“你要做什么?你不要去告诉皇后娘娘。”灵宁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她每日给皇后守夜,究竟发生过什么她早已一清二楚了,皇后知道自己觊觎了琴容,自己的性命定然保不住了。
虞折烟在她的耳边轻声嘀咕了一阵,只是起身告辞,只留下这个脸色惨白的女人。
第二日虞折烟晌午被分配去采些莲花,回来的时候孙公公正坐在殿门口跟几个太监说着闲话。
他见虞折烟来了,忙甩了甩手里的拂尘,笑道,“姑娘来了,您今日采的花可真美,皇后娘娘见了心中定然欢喜。”
虞折烟看了看篮子里的花,脸上忽露出为难的表情,“顺公公,我有事要跟您说。”
那孙公公见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忙拉着她来了殿旁的柱子处,“什么事?”
虞折烟的眼睛往四周瞄了瞄,虽脸上露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可眼底去有一丝的厉色划过。
“我刚才经过灵芝阁的时候听见哪里传来了那种龌龊的声音,那里枝繁叶茂的我也瞧不见是谁。”虞折烟一副受惊了的模样,“宫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有什么风言风语——”
听到这话的孙公公立即变了脸色,只忙不迭的走了。
他也知道这个时辰那琴容在灵芝亭练琴,想来定是他做了不知廉耻的事情,孙喜只恨不得多叫几个人去抓奸,好让琴容彻底在皇后娘娘面前失宠。
他忙将自己的心腹都给叫了来,然后不敢太惹人注目,只悄悄的领着太监匆匆的跑去灵芝亭。
他刚到了那里,便瞧见灵芝亭里内传来阵阵的琴声,没有虞折烟所说的那种龌龊的声音,不由得心下大怒,只以为自己错过了。
他忙领着太监们上了亭子,却见琴容满脸风轻云淡,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表情就更加的怒气冲冲。
“刚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谁?”他恶狠狠的说,只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抽骨剥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喜见他如此说,不由得心下大怒,一脚就要往他的琴上踢,谁知琴容却一把将琴抱起来,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它受到伤害。
孙喜摆了摆手,一群人的脚和拳头往琴容的身上招呼过来,一下一下的,虽不能致命,却是极疼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放肆,谁让你们打人的?”
这群太监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都吓得魂飞魄散,扑通扑通的都跪在地上,“给皇后娘娘请安。”
果然见皇后娘娘身着凤服,头戴簪缨,额间坠着衔着珠子的飞凤,看起来高贵非凡。
而她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婢女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慢慢的顺着台阶上来。
而虞折烟站在她的身后,手里端着糕点。
“这是发生了何事?”皇后扫了一眼随着众人跪下的琴容,只见他身上的衣衫脏乱不堪,头上的发簪也松散了,可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琴容慢慢的道:“是草民在和几位公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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