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理会在那里大喊大叫的司墨。
她几乎忘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眼前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好像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她只想问问封凰,问问他为何这样做。
正在院子里煮粥的瑜儿见她脸色苍白的回来了,顿时吓了一跳,忙从石凳上起来,去搀扶着她的胳膊,“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虞折烟已经僵硬的眼珠终于转了转,她迷蒙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瑜儿,“封凰要娶妻了,你知道吗?他休了我,竟连一封休书都不给我。”
瑜儿的眼泪顿时刷的一声下来,她哽咽着,“他给你了,小姐只是一直不知道罢了。”
虞折烟空洞洞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然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
瑜儿伸手便将她一直挂在身上的荷包拿了出来,哭道:“就在这里面,奴婢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敢告诉你。”
她夺过瑜儿手里的荷包便扯了起来,瑜儿的针脚缝的极为细密,她拉扯中,指甲硬生生的掰断了,顿时那锦绣的荷包上,满是血迹。
当那张白纸露出来的时候,虞折烟顿时心如死灰,她还记得他当时给她的时候,脸上却是那样温柔的笑,好像她是他手里最珍贵的宝贝。
她恍惚回忆起来,那日顾玠嘲笑她蠢笨,想来他也是知晓这件事的。
瑜儿知道,司墨知道,天下人都知道,只有她虞折烟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封凰,你果然是最狠心的那一个。”
她说完便将那张休书打开,只扫了一眼,只感觉心如死灰。
瑜儿见她如此,忙吓得连哭也不敢了,“奴婢这就给云大人写信,让她来接你回江南,您何必要留在这里受委屈,以后您肚子大了,只怕会更难熬。”
虞折烟忽然抬起眼眸,“走,跟我会城,我要去问封凰。”
“小姐,现在咱们连马车都没有,如何能出去?”瑜儿听到这样的话,忙劝道,“走回去要整整三日,你又有身孕,怎么能行。”
虞折烟用不容置喙的声音说,“带上干粮和衣服,咱们现在就走。”
然而她们离着城里太远了,山上的积雪都没了她们的膝盖,风雪中,两个人显得那样的渺小,好像是随时都能死于非命的蝼蚁。
终于虞折烟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瑜儿哭着将她搀扶起来,然后用树枝围了个堆,慢慢的生起火来。
直到虞折烟的身子渐渐的回暖,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隐隐作痛,她接过瑜儿递过来的干巴巴的囊,轻轻的咬了一口。
可是她胃里如同被塞了一块石头,如何吃的下去。
待她们歇了不知道几炷香的工夫,两个人又上路了,虞折烟的绣鞋早就已经湿了,双脚针扎一样的疼。
终于她再次摔倒在漫天的雪地里,然后她每感到冰冷的一片,却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将自己捞了回来。
虞折烟一扭头,却瞧见了司墨那满是复杂的眼睛,他的嘴巴动了动,“我是不是惹祸了。”
他说完便后悔不迭,急忙追过去找虞折烟,生怕她做傻事,谁知竟瞧见她们院子里的粥还热着,屋子里却已经乱作一团,想必她已经带着丫鬟回城了。
他急忙追了出来,没想到他追了一天才勉强追上,而这虞折烟的样子,他瞧着竟像是快死了一般。
“回去罢,两日之后便是那林小姐嫁过来的日子,你便是赶回去又能如何,还能阻止他成婚不成?”司墨的眼底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你还小,不懂得男女之情。”虞折烟虚弱的说,“我只想要他一个解释。”
司墨那双稚嫩的眼睛里,露出了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