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已经坠下去了。”
顾玠的眼底满是懊悔和绝望,他以为自己将她送来这里,可以避开虞折霜的迫害,没想到还是没有护她周全。
他走到悬崖边上,瞧着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只将人吞噬进去一般。
封凰派人来告诉他,杀害虞折烟的乃是怀王的人。而且封凰已经派侍卫下山寻找数日,但都毫无踪迹。
山崖下野兽出没,也不知几世几年里骸骨遍地都是,或是刚跌下山崖被野兽啃噬干净了的。
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出征的时候,她说要等着他回来,她的眼睛里带着不舍和依恋。没想到那竟然是他见到她的最后一面,一别竟是生死两茫茫。
“你这傻子,到了阴曹地府里也是害怕的,我这就去陪你。”顾玠的嘴角竟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慢慢的闭上了眼底,一脚便往前垮了半步,眼看就要跳崖了。
身边的侍卫见他脸上满是绝望,又站在悬崖边上,便早有防备。见他一脚踏了下去,几个人忙扑上去将他拖了回来。
顾玠霎时勃然大怒,“她如今去了,我留在这世上孤零零的一个人做什么,不如即刻跟着她去了。你们谁敢拦我,我便杀了谁。”
那几个侍卫如何敢放,而顾玠却拼命的挣扎着,似乎彻底的不想活下去了,几下子便将那几个侍卫给踢开了。
顾玠转身再跳的时候,一个稚嫩而又带着惶恐的声音传来,“爹爹——”
他原本死寂的心内好似有了一丝的波动,他慢慢的转过脸去,却见阿诺急匆匆的跑来,紧紧跟在
她身后的,不是白奉那厮又是谁。
见到原本失踪的女儿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顾玠猛地蹲下身来,任由阿诺那小小的身子撞进自己的怀里。
白奉慢慢的走了上来,他的眼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只有愧疚和无奈。
他跪在地上,冲着顾玠重重的磕了个响头,然后沉声道:“主子,那日待我将阿诺的毒解了之后,便即刻赶上了山,那时候已经——”
说到此处,他依旧不敢再说下去了。毕竟顾玠离开的时候,曾叫他暗暗的保护虞折,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岔子。
阿诺这些时日一直被白奉保护起来,生怕再遭到人的毒害,甚至连白珠儿也被扣留起来。
等他听说顾玠回了京,便急忙带着阿诺追了过来,若是他再晚上半刻,只怕顾玠已经跳下山崖去了。
阿诺在她的怀里哭的可怜,只一个劲儿的问她的娘去了哪里。
这孩子那日虽然昏迷着,可也知道一群人追杀她们,而自己的阿娘却没有跟着她一起离开。
这孩子自小到大,便不曾离开过虞折烟身边,这一个多月只哭闹着要找虞折烟,任由白奉找来什么稀奇珍玩,都不喜欢。
白奉见孩子哭的可怜,忙道:“主子,您不念着旁的,只念着这孤零零的孩子,您也不能这样做。”
冬琅紧紧的搂住自己的女儿,眼底的绝望渐渐的散去了,然后是长长的一口叹息。
就在他放弃了却残生的时候,一股预感不由得而生。
阿诺中毒之事,只怕与虞折霜难逃干系,可虞折霜无论如何也不会跟怀王的人勾结在一起,除非是另有其人,是皇上?还是朝中的哪个人?
他只想迫切的知道这个答案,而唯一能让他相信的便是怀王了,被他刻意放走的,遁逃大漠的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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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玠战胜归来,皇帝多加赏赐,在外人看来承国公府昔日的光辉从新回来,上门拜访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而顾玠全都打发走了,一个人也不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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