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殿外走去,他头上的玉冕沙沙的作响。
守在外面的刘玄武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隐约的听见皇后的哭声,却也不敢进殿去查看。
只待封凰推开朱红色的殿门出来,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去东宫传旨,太子任性胡为,没有朕的旨意他不必给皇后请安。”封凰漫不经心的开口。
此话一处,众人皆是脸色一变,这道旨意实在是蹊跷。看似太子犯了错,责罚太子,其实竟是让皇后和太子再也不得见了。
刘玄武收起脸上的不解,只恭恭敬敬的去宣旨去了。
皇后在殿内听得清清楚楚,她正往凤座上走去,险些摔在金砖之上。
是啊,她杀了虞折烟,岂能让她再去抚养那个女人的儿子。可是这些年她对陌殊百般的溺爱,谁不是一清二楚的,可他还是信不过他。
隔着门缝她隐隐的看见封凰那明黄色的背影,越来越远。她伸手想要去触摸,可手心却还是空荡荡的。
她知道以后她这个皇后的位置能做的稳稳地了,可这一切却不是她要的。
谷焦知道殿内出了大事,可瞧封凰的脸色根本瞧不出来什么,待皇上离开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进来。
却见皇后端坐在凤椅上,低着脑袋,似乎在嘤嘤的哭着。
“娘娘,好端端的您怎么哭了,林大人立了功,您该觉得高兴才是。”谷焦忙劝着,没想到一提及到林大人,皇后哭的越发的伤心起来。
“本宫想回家去。”她忽然喃喃的说了这句莫名的话。
“您这时什么话,皇宫便是您的家,您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要仰望着您呢。”
“不——”她一下子哭了出来,嗓子里也带着暗哑,“这不是本宫的家,本宫的家在边关。”
这几日因为战事,连上朝都免了。封凰已经对那些毫无用武之地的朝臣们越发的厌恶,连他们入宫庆贺的事情也免了。
他径直的出了皇宫的侧门,直接去了护城河边的狭小的院子里。
这原本就是虞折烟和阿诺住着的院子,自从她们搬去了承国公府,便一直空闲着,不过封凰却还是将以前的丫鬟留在里这里,好生的收拾着。
待他进来,却见御医匆匆忙忙的过来,“给皇上请安。”
封凰微微的摆了摆手,有着说不出的疲倦,“她如何了?”
“胸口上的箭伤已经缝好了,不过微臣无法让夫人醒过来。”御医的脸上带着愁绪,“夫人的脑袋正巧撞到了石头上,即便是醒过来不是傻得,也是疯癫的。”
一抹痛楚划过他的眼底,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退下罢。”
等御医退下去好一会子,他才慢慢的挪动脚步,往屋内走去。
掀开门帘子进了屋内,一股刺鼻的药味随即蔓延上来,几乎要呛进人的肺腑中去一般。
封凰慢慢的走到内屋里去,却见绣帘里睡着的虞折烟,脸色惨白的有些可怕。
他慢慢的走进去,然后坐在床榻之上,将她的冰冷的手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折烟,朕从未见过你这样乖巧听话的模样。”他不由得苦笑一声,“是啊,自从南安王府咱们恩断义绝以后,你便再也没有给过朕好脸色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你就这样留在朕的身边罢,即便这样睡一辈子。”
安睡在榻上的女人呼吸越发的清浅,好像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一般。
封凰的手指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之上,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阿诺还是杳无音信,你让白珠儿带
着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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