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改姓氏。
虞折霜也撂下了手里的筷子,“这恐怕不妥。”
顾玠却压根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是满脸得意的给虞折烟换着名字,“以后便叫你顾傻子罢,傻人有傻福,想必将来也能长命百岁,多子多孙的。”
虞折烟又气又笑,“你这起的什么浑名字,既然你喜欢,以后你便留着用罢。”
两个人在众人面前如此的调情,却是根本没有将虞折霜放在眼里,如今看来,她不过是个多余碍眼的人罢了。
她“啪”的一声将手里的碗摔在了地上,“冬琅,我说,她绝不能姓顾——”
虞折霜后面的话是一字一顿的说的,那声音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顾玠好像终于听到了她的话一般,冷冷的抬起头来,“刚才是要改名的是你,这会子又这不行那不行的,你这女人就是碍事。”
他似乎再也无法忍受和虞折霜一个桌子上吃饭了,只一手端起那盘虾来,一边拖着虞折烟要往外面走,然后冷笑道:“咱们去你的屋子里去吃,省的留在这里瞧着恶心。”
虞折霜冷笑,“咱们剩下的饭菜,自然是轮流赏给府邸的奴才们的,手心手背,总偏袒了哪一个也是不好的。”
他如何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不过是说他和虞折烟不能将那虾给端走。
顾玠面露冷然,只是将那盘子重重的放下了,只冷笑着说,“以后咱们的饭菜只管分开来上,谁要是将我的饭菜再送到你这里来,便按家法处置。”
“咱们家里如今穷的很,府邸里的奴才们只做一桌饭菜给主子,您要是不想在我屋子里吃,尽管去旁人哪里吃糠咽菜。”虞折霜说完依旧脸色平淡的将碗筷给端了起来,优雅的吃着。
“好。”顾玠说完这个字,便拉扯着虞折烟往外面走,从那桌子旁经过的时候,又将那盆买来的海棠花给带走了。
很快顾玠就扯着虞折烟回到了她的屋子里,然后点上蜡烛,摇摇晃晃的火苗将屋内的一切照的一览无余。
虞折烟这才道:“我现在饿的发昏,你这这里等一会子,我去拿一些饭菜回来。”
顾玠见她要走,忙叫住她道:“给我也端一碗饭过来,刚才没有吃饱。”
“怎么吃这样的多,仔细撑住了,晚上又要闹起来了。”虞折烟瞧着他刚才在饭桌上吃的很多了,这会子有嚷嚷着没有吃饱,自然是不相信的。
顾玠叹道:“你哪里知道今日当差有多累,此时莫说是米饭,便是一头狼搁在那里我也能将它生吞活剥了。”
虞折烟这才去厨房里端饭菜去了,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两碗凉透了的米饭,不过上面盖着一层咸菜,上面还隐隐有几块指甲大小的炒鸡蛋。
她将饭菜置放在桌子上,一抬头便见到了那用油布包好了的花,不由得扬眉一笑,“这是什么名贵的花,我还没细细的瞧。”
顾玠这才想起来被自己丢在一旁的花,伸手递到了她的面前,献宝似的道:“这可是花了我整整七两银子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养着。”
七两银子足足可以让寻常的百姓丰衣足食一个月,她不由得有些心疼,如今她在这里吃咸菜,这厮居然花大价钱去买花。
她被冷水泡的有些红肿的手指掀开那一层层的油布,待掀开最后一层时,却有些目瞪口呆的直直瞧着。
见她如此的模样,顾玠只以为她是喜欢的,不由得满脸的得意,“这花可是江南运来的。”
虞折烟扭头看着他,“你说这盆花要了你多少的银子,七两?”
其实那小贩直直诓了他五两,是他又贴了二两的银子,他还是点了点头,只以为自己占到了便宜,“这可是垂丝海棠,几百两也是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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