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可做过这些,这世上总不会有人生下来就做的这样的好。”
顾玠思忖了一会,这才道:“小时候经常见姐姐绣花绣草的,不过在外行兵打仗的时候,有侍卫身上受了伤,有时会帮他们缝合伤口。”
虞折烟还是不信,“这样你就能绣这样的好?你让天下的女子有何颜面活着?”
他将那绣了一半的衣裳又夺了过去,又开始绣了起来,然后笑道:“那时候军中的将士人人称赞我缝的最好,我还只以为他们只溜须拍马,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虞折烟瞧着他绣着老虎的须,不由得对顾玠越发的关心起来,“你可会煮饭?”
顾玠扯了扯线头,然后熟稔的用牙齿“咯嘣”一下咬断,“会一些。”
虞折烟不由得想起来,当初若非自己阻拦,他几乎能成为状元郎,可最后也成了武状元,竟是个文武双全的人。
虞折烟这才想起来他竟然是个能文能武的人,这男人的东西他都会了,连女儿家的东西也十分的擅长。
顾玠见她满脸捡到宝贝的的模样,便越发的得意道:“怎么,为夫可厉害。”
虞折烟忍不住咋舌,“除了怀孕生子,你可真是无所不会啊,真实钦佩至极。”
听到了这话,顾玠像是吃到了死苍蝇一样的恶心,怒道:“你这存心是恶心我是吗?”
两个人只闹了一会子,却有一个人不请自来了。
如今那陆阁倒是成了这承国公府的主子,去哪里也不必打招呼。如今他仰仗着皇帝在背后撑腰,府邸里的奴仆又都是皇帝的眼线,不由得越发的猖狂取来。
“呦,顾先生怎么绣起花来了?”陆阁满脸的嘲讽,“您放心,待我进宫的时候自然会禀明圣上,说您越发的勤俭持家。”
虞折烟见顾玠脸色越发的难看,不由得道:“冬琅,你不是说要去城外打猎吗,若再耽搁下去便晚了。”
那顾玠也无心跟那陆大人再周全,便冷哼一声离开了,连半句话也没有说便走了。
待顾玠走后虞折烟只以为这没眼色的陆大人也会离开,谁知她不怀好意的瞧了瞧虞折烟,然后道:“你的气色倒是很好,想必恢复的也是很快。”
虞折烟也实在对这陆大人厌恶至极,只道:“陆大人若是来瞧我的,既然见着了便走罢,劳烦您费心思了。”
那陆阁冷笑,“你如今一个贱婢也值得我来看,只是今日我问过了管家,你这几日吃穿用度都没有按照规矩来,再说你一个奴婢,身边也配有两个丫鬟侍奉。”
虞折烟不由得气愤不已,这陆大人可真是奸诈的小人,是存心不让她好过。
“那您想如何?”虞折烟几乎咬牙切齿的问,“便是一个通房丫头也得养好伤罢。”
“这是自然,您一定要好好的养伤。”陆阁冷笑,“等伤好了之后,便按丫鬟的规矩来了。”
说完他便风光得意的走了,弄得虞折烟满肚子的火气。
因为心内有火气,虞折烟连午饭也没吃几口便撂下了筷子。因为她不便下地,只能让丫鬟端到床榻上吃。
那丫鬟才将那饭菜端下去,正拿着清淡的茶水给她漱口,却见虞折霜满脸担忧的进来。
她发髻上的青丝被顾玠砍掉了一半,只挽着一个飞天髻,那短短的一截用玉钗束着。
这几日许是忌讳着顾玠一直在这里,只顾玠一走,便巴巴的过来了。
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上来紧紧的拉着虞折烟的手,问道:“妹妹身上的伤可大好些了?那日闹成那样,只怕身上的伤口也重了,可我也没有法子,等了非要杀了我。”
虞折烟淡淡的开口,“那日的事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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