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全都吐了出来,叫您过去瞧瞧呢。”白珠儿是个办事妥帖的人,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打扰这样的良辰美景。
顾玠狠狠的将湿漉漉的衣衫摔在地上,勃然大怒道:“她又不是大夫,叫她又有什么用。”
可虞折烟却是满脸的紧张,忙从柜子里拿出一身衣衫来,便往囫囵的穿了起来。
顾玠也忙气急败坏的穿着自己的衣衫,然后脸色不悦的道:“罢了,我陪你一起去瞧瞧她。”
他说话的工夫虞折烟已经将衣衫穿好了,因为她穿的匆忙连披风也没来得及穿便要往外面跑。
顾玠忙将披风给她披上,又用帽子遮住了她湿漉漉的长发。
她和顾玠是一起去的,可顾玠并未进屋,似乎是对虞折霜已经厌恶至极,宁愿在外面冷冰冰的冻着。
虞折烟进了屋子,却见虞折霜脸色惨白,淡淡的道:“怎么把你给叫来了。”
“姐姐病了,我又能睡得好。”虞折烟忙坐到床榻边,见此时丫鬟又端了新的汤药来,便亲自侍奉自己的姐姐吃药。
刚刚熬出来的汤药有些滚烫,虞折烟只一勺一勺的吹着,然后慢慢的递到了自己的姐姐唇边。
虞折霜只一口一口的吞咽着,待喝下了大半碗后,才用手指着落在窗户上的那个背影,“他原来还是对我厌恶至极。”
虞折烟见她的脸上满是悲戚,不由得扯谎道:“冬琅也着了风寒,只怕将病气过给你,便没有进来。”
听到了这话的虞折霜似乎脸色好了些,然后慢慢的道:“咱们姐妹许久没有一起睡下了,今日你留在这里罢,咱们姐妹说说体己的话。”
虞折烟知晓顾玠能在外面等着,只怕他也不想自己留在这里,可自己的姐姐既然想跟自己说话,也自然是拒绝不得的。
她慢慢的点了点头,“好。”
虞折霜的眼底这才有欣喜的神色,而就在虞折烟未瞧见的时候,她的余光落在窗子上的黑影上,
满是冷意。
虞折烟不知道该如何的说,甚至不敢面对暴怒的顾玠,只慢慢的走到了门前,开口道:“冬琅,你先回去罢,我留在这里陪着姐姐。”
果然外面的人影猛地一僵,然后一脚将门踹开,“跟我回去。”
他冰冷的手攥在虞折烟的胳膊上,声音里也带着无尽的凉意,“你也忙了一日了,也总该回去好生的歇息了。”
他便是受了伤,手还是跟金箍似的,她也挣脱不开,只任由着他往外面扯。
顾玠冰冷的目光落在虞折霜满是妒意的脸上,然后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你在安什么心思,但既然留在这承国公府内,便要规规矩矩的夹起尾巴做人。”
虞折烟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姐姐,却见她脸上有一丝尴尬的神色,随即用满是懦弱的声音道:“是。”
直到虞折烟被他扯到屋子里,她才狠狠的甩开他的手,“你知道你刚才那番话有多么的伤姐姐的心吗?当初她为了你几乎险些丧命,如今你又这样的容不得她。”
顾玠原本湿漉漉的头发在外面冻了太久,上面隐隐的一层白霜。
“你真是不识好人心。”顾玠的声音里满是委屈,“我这样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屋内的炭火噼噼啪啪的作响,虞折烟身上还披着披风,毛茸茸的狐狸毛不断的划过她细白的脖颈,一时间有些热。
虞折烟脱下身上的披风,正要将它丢在柜子里,自己纤细的腰却被他紧紧的搂住。
随即她身子腾空,竟被他给抱了起来。
他急不可耐的走到床榻上去,将她狠狠的丢在可床榻之上,然后不悦的道:“刚才的春宵一刻都被打断了,你说要怎么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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