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已,这才将那剩下的半碗姜汤给喝下了。虞折烟又亲自服侍着她睡下,这才从屋子里出来。
待她从姐姐屋子里出来,便径直去了自己和顾玠的屋子里了。
她才进了屋子便是一股刺鼻的药味,夹着淡淡的呛人的炭味,想来这些炭不过是寻常百姓家里用的。
虞折烟不由自主的去寻找冬琅的影子,却见他正躺在床榻上小憩,他并未穿上衣,只是缠着厚厚的一层布。。
那雪白的纱布上隐隐的洇出鲜红的血来,想必身上的伤痕重。
一想到此处虞折烟心如刀割,只放轻脚步慢慢的走到床榻上去,想要将锦被扯过来替她盖上。
不料那锦被竟被置放在内榻,她的身子几乎趴在他的身上去拿,谁知刚拿在手里,一双不怀好意的手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腰。
虞折烟身子不稳,狠狠的跌到了他的怀里,随即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你的伤。”虞折烟满脸担忧的道:“别再胡闹了。”
顾玠却将她抱的更紧了,只恨不得将她嵌在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她可走了?”
虞折烟犹豫了好一会,才犹豫道:“她如今无依无靠的,不留在这里又能去哪里。”
听到这样的话,顾玠果然脸色一变,眼底的怒意也越发的显起来了,“那女人分明是不怀好意而来,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她从他的怀里出来,哭的好生的凄惨,“可如今我又能有什么法子呢,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瞧着她去死。”
她一哭,一下子气焰就软了下来,只是无奈的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日子过的好受一些。”
“冬琅,你永远不知道我姐姐待我有多好。”虞折烟慢慢的抬起头来,“当初在虞府中我娘亲病故,后娘又常年的苛待我们,挨打挨骂是常有的事情。”
“那时候我不过三四岁的的年纪,有一次府里的姬妾险些将我折磨死,可爹却浑然不管我们的死活。”
想到虞折烟年幼之时曾遭到这样的苛待,不由得满眼的心疼,只想着大家大院姬妾争宠是常有的事情,但如此惨无人道待两个孩子的,却没有几家能做得出来。
“然后呢?”
“然后我姐姐便带着我去江南投奔舅舅。”虞折烟的声音里满是哽咽,“她那时候也不过六岁的年纪,她就抱着我,从京城一路走到了江南。”
虞折烟说到此时已经泣不成声了,那时候她们身无分文,虞折霜几乎是沿路乞讨的带着她走的。
两个如此年幼的女孩子,路上几乎险些被拐子给拐走,也不知道挨了多少的打骂,才到了江南。
虞折烟早已忘了两个人是如何到的江南的舅舅家里,只是曾经听舅妈提起过,那时候她和姐姐瘦的只剩下骨头,几乎没有了人形。
而在舅舅家里,两个姐妹更是同食同寝,亲密无间。
所以没有人知道她再次见到姐姐的时候有多么的欣喜,永远也不知道她曾经有多么的恨顾玠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听到这话,顾玠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只淡淡的开口道:“这若是你想要的,我便答应你。”
见他答应了,虞折烟久久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下了,很快阿诺便过来了,只说在承国公府内挑了一处叫胧夏阁的地方,说要住在那里。
顾玠听了这话也是满脸的宠溺,只呵呵的笑着,“果然是我的女儿,那是爹爹小时候住的地方。”
阿诺觉着嘴巴,满脸好奇的问,“那爹爹为何后来不住了?”
顾玠不知要如何的回答,而就在这时,虞折烟却阴阳怪气的道:“你爹爹成家立业自然是要妻妾成群的,那样小的地方如何能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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