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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几乎整夜未眠,一闭上眼睛就是顾玠那双血红的眼睛,冷冰冰的盯着她。
然后又是封凰满身是血的站在她的身边,质问她为什么要害死他。还有陌殊,质问着她为什么要杀她的父皇。
连顾玠的眼神里都好似无尽的怨恨,怨恨她毁了他的计谋。
直到天色放亮,阿诺才起来了,只是一直嚷嚷着要去外面荡秋千,虞折烟半点精神也没有,只让出岫领着她去了。
阿诺手上的伤已经大好了,可虞折烟还是没有半分的欣喜。
不知难受了多少的时辰,虞折烟觉得眼睛有些发沉,只想着歪一会再去瞧阿诺。
谁知她刚刚闭眼,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传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匆匆而来的出岫。
“出了什么事情?”虞折烟几乎觉得自己的心几乎骤停,“阿诺呢?”
出岫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满脸惶恐的道:“刚才阿诺小姐非要去街上买炒栗子,奴婢便带她去了,只一转身的工夫,便不见了——”
虞折烟心内大骇,从床榻上下来,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上。
“怎么会不见了?”她质问道:“阿诺那孩子精明的很,断不会跟不认识的人离开的。”
出岫紧张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奴婢问过周围的人了,只听说是被个男人带走了,阿诺还叫那个男人“爹”。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谁。”
虞折烟一下子想到了顾玠,难道他要带走阿诺吗。如今她孤零零的在这京城里,只有阿诺可以相依为命了,难道连她也要被掠夺走吗?
而且阿诺自小便跟在她的身边,若是被人带走了,将来谁知要受多少的苦楚。
虞折烟脸色惨白,只对出岫怒道:“即刻叫府内的所有人去找阿诺。”
出岫领命赶紧走了,只剩下虞折烟,待她穿好衣衫,便急忙瞧了瞧院内的日晷,只怕顾玠离城的时辰已经到了,若是此时不去拦住,只怕阿诺便追不回来了。
待她慌乱的出了院子,果然见府邸里的人都去找人了,连半个人影也找不到了。
虞折烟忙去了后面的马圈,牵出了一匹红鬃烈马出来,踩着镫子上去,然后死命的踢了踢马肚子。
她身下的烈马疾驰而去,穿过府门,还有街上往来的行人。
而她的马在街上乱跑乱撞的,也不知道招来了多少的骂声,而她却浑然没有工夫再去理会这些了。
虞折烟骑得很快,瑟瑟的寒风从她的耳畔边刮过,连她的袖子也被吹得呼呼作响。
待来到城门口,她浑身已经冰冷一片,连握着缰绳的手也被磨出了血。虞折烟瞧了瞧时辰,倒是
还赶得上。
她心内焦急,今日城门往来的行人也不多,但都是出城砍柴的樵夫或者是出城上香的内眷夫人们。
就在她以为自己错过顾玠的时候,却见厚重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慢慢的行驶过来一列商队,而为首的那个人,却是顾玠假扮的。
那丑陋的模样与虞折烟在书铺时见到的一模一样,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来。
而那男人好像也认出了她来,那双漆黑的眼睛了似乎有怀疑的神色,然后往四周瞧了瞧,并无什么异常,才越过那马车,慢慢的往虞折烟这里走了过来。
虞折烟也忙飞奔而去,她只想着问他,为什么要将阿诺带走,让他将自己的女儿还回来。
就在两个人还有几尺远近的距离时,一支冰冷的箭落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虞折烟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待错愕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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