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虞折烟却淡淡的道:“说罢,还有什么事情?”
虞折烟知道,皇后与自己的来往不多,但还是这些年头次送东西过来,若说没有他求,虞折烟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夫人果然聪慧,奴才的那些小心思也瞒不过您去。”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些时日太子被禁足,连皇后也不得见,只听东宫里侍奉的人说,这几日太子得了伤寒。”
虞折烟不由得心内一紧,“什么,可有什么大碍?”
谷焦面色惆怅的摇了摇头,“如今谁也见不得了,太子殿下更是将御医给赶出来了。”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岂能有不心疼的道理,虞折烟只赶紧进宫去了。
一场大雪将这座皇城都笼罩在一种素净之中,除了那房檐上的乌鸦叫个不停,周遭竟是那样的安静。
陌殊毕竟是被禁足在东宫了,没有圣旨谁也不敢擅自闯入。虞折烟只能先去拜见皇后,然后让谷焦去自己请旨。
虞折烟到了皇后的寝殿,却见殿内有些冷,那置放着的炭也不过是普通的银炭,想来封凰节俭,她这个六宫表率自然更要以身作则。
听闻虞折烟来了,皇后忙从内殿出来,然后忙叫宫女们将备好的东西拿了过来。
虞折烟瞧着不过是些吃食,还有几件崭新的棉衣。
待皇后又细细的吩咐着,虞折烟不由得感叹,她这个做亲娘的实在是不合格,连她待自小在身边长大的阿诺,也未曾这般的尽心过。
很快那谷焦便咯吱咯吱的踩着雪过来了,隔着绸布帘子便喊着,“夫人,皇上传了口谕,允许您进东宫,又说下了雪,只怕路上湿滑,命人传了轿撵过来。”
听到虞折烟可以进去东宫了,皇后不由得重重的松了口气,可又听见之后的话,不由得面色变得复杂起来了。
她与他是夫妻,可两个人虽举案齐眉,但他待她终究没有半分的感情。
待虞折烟坐着轿子到了东宫,却见雪地里正跪着一排太监,冰冷的雪落在他们青绿色的棉衣上,一个个冻得只打哆嗦。
听见了脚步声,那些侍卫忙抬起头来,一瞧见虞折烟,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不待虞折烟询问,其中为首的那个太监便磕头道:“夫人,您去劝劝太子殿下罢,药也不肯吃,在这样闹下去,只怕奴才们的脑袋便造业保不住了。”
虞折烟瞧了一眼殿内,安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可是太子叫你们跪在这里的?”
“回夫人的话,奴才们规劝太子了几句,他便罚了奴才们跪着。只是奴才们便是跪死在这里也无怨言,只求太子殿下能用药。”
虞折烟瞧了一眼那太监,“我不曾见过你,瞧着你倒是个尽心的奴才,叫什么名字。”
那太监忙回道:“奴才孔仑,是刚刚调拨来的。”
虞折烟不冷不热的道:“去将太子的药热好之后端过来。”
那孔仑走了之后,虞折烟又转身吩咐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太监,“一会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许进来,若进来了,我便回禀了皇后娘娘,好生的惩治你们。”
太监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忙点头称“是。”
虞折烟这才慢慢的往东宫的主殿走去,待推开朱红色的高大的殿门,便听见了一阵凄厉的咳嗽声。
一声声的都几乎将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了,虞折烟不由得又气有恨,这孩子病成了这样,也不肯吃药,这是一心要寻死呢。
虞折烟进了殿内,却见正对着殿门的书桌上端端正正的坐着当朝的太子,听到了脚步声,连头也没有抬。。
陌殊狠狠的将身边的砚台给砸了过来,“本宫叫你们退下听到了没有,我原本也是个没人理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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