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话。”
冰凉的白绫已经缚在了她的脖颈上,只要用力的拉扯,她便即刻香消玉损。
“你可知为何你叫陌殊这个名字?”风雪吹进她的眼睛里,将眼底凝着的泪珠都凝结住了,“那是我生下你的时候,跟你的父皇决裂,陌路殊途。”
她周遭的侍卫听了这话全都目瞪口呆,也不敢行刑了。
“你胡说什么,我乃是母后嫡子。”太子满脸的错愕,身上的披风也被寒风掀起,“母后当初在
南安王府生了我。”
“那你可只你父皇还有一个侧室。”虞折烟回想着当日在南安王府生他的时候难产,那种疼痛和绝望还历历在目。
“是改嫁了的虞折烟。”太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莫非你就是她?”
当初旧宫中的人都是认识虞折烟的,可当初宫变之时那些宫女都逃走了,新进宫的人根本不认识她,只以为是皇上养在外面,没有名分的一个女人,连阿诺也被怀疑成了私生女。
“是我。”虞折烟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尊贵的太子岂能是一个改嫁的女人所出,你父皇这样做也不过是保全你太子的尊崇。”
陌殊的脸色一寸寸的变得惨白,那双像极了封凰的嘴唇微微的翕动,半晌才强挤出一句话来,“不是这样的,你胡说——”
就在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还有侍卫尖细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众人慌忙的跪下了,拽着阿诺的太监因为要行礼只能将阿诺给放开了。吓坏了的阿诺一下子扎进跑到了虞折烟身边,瘦小的身子不断的在发着抖。
却见御撵上坐着一个人,还未走到这里,那明黄色的帘子已经被拉开,封凰那带着急迫的眸子落在虞折烟身上,见到她和阿诺安然无恙,深深的松了口气。
很快便落了轿撵,还未等那刘玄武上来搀扶,封凰便从里面出来了。
封凰的脸色比地上的残雪还要白,原本高大的身子看起来有些弱,连走路也有些不稳。想必他伤
的很重,从病榻上赶来的。
原来那刘玄武是个极为心细的人,他回宫复命的时候经过东宫,发现连守门的侍卫都没有,便忙询问屋子里的宫女,这才知道太子竟领着人走了。
他一想太子殿下和虞折烟闹得那样的僵,只怕是找虞折烟的麻烦去了,便顾不得其他,忙回宫将这件事禀告了封凰。
封凰正在寝殿里养伤,听闻这是气的从病榻上起来,只领着人过来了,却瞧见被捆绑着的虞折烟,顿时龙颜大怒。
他并未瞧一眼跪地的太子,径直的走到了虞折烟的身边,将紧紧捆着她的绳索给解开。
虞折烟烟绿色的罗裙上满是泥垢,狼狈至极,封凰瞧在眼里,只觉得怒火中烧。
陌殊只怕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了,他亲自教导,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竟如此的狠绝。
太子见自己的父皇来了,那双乌黑的眼睛还是不可置信,似乎求证一般的道,“父皇曾告诉儿臣,究竟是何人所出。”
“你在这里弑母,朕倒希望没有你这逆子。”封凰气的声调都变了。
这句话几乎肯定了太子的生身母亲,陌殊脸色煞白,整个人惊的跟木头似的。
而就在这时,却又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却是闻讯赶来的皇后娘娘。
她还穿着在寝殿里的那件衣衫,单薄的在风中乱飞。她的额角上满是细汗,瞧着跪在地上的太子
,更是面色如土。
“太子年幼,都是臣妾教导不善,还请您饶了他。”皇后知道陌殊犯了大错,可也知晓这个孩子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争口气。
封凰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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