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折烟疼的发出一阵惨叫,顾玠忙将她的鞋袜给脱了,然后慢慢的上了些药。
待他用布将她的脚包好,却见一边的阿诺满脸的恐惧,忙笑着道:“没事的,你娘亲一点也不疼,放心罢。”
因为上了药的缘故,虞折烟脚下锥心刺骨的疼,她醒来的时候听到了这话,不由得嘴唇动了动,“真想将那东西夹在你的脸上,让你瞧瞧究竟有多疼。”
顾玠见她还有力气跟自己吵嘴,不由得叹了口气,“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呵。”
被冷汗浸湿了的衣衫,黏糊糊的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虞折烟只觉得冷,冷的指尖冰凉。
而就在这时,那双熟悉的双臂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处,他衣襟间淡淡的檀香充斥着她的鼻息。
*********
自从受了伤之后,虞折一直便留在梨花山庄里养伤,这山庄里的丫鬟是嬷嬷们解释有礼数的,从不乱传什么闲话。
而侍奉虞折烟的侍婢也是冷冷淡淡的,虽然恭敬,却也是带着疏远的。。
虞折烟只歇息了两日,那白奉便来了,他虽然挨了打,但显然是有人故意放水了,他几乎是耀武扬威的来到了虞折烟的屋子内。
虞折烟疼的嘴唇发紫,正靠着枕褥喝着苦的要死的汤药,却见白奉拎着几筐新鲜的梨子过来了。
“夫人的伤好些了吗?”他如同笑面虎一般,“我听闻夫人受了伤,从病榻上爬起来就给您送梨来了。”
“多谢。”虞折烟好不容易将苦涩的汤药给灌下,却只能跟他虚与委蛇起来。
白奉倒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有句话怎么说来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虞折烟气的银牙暗咬,“我怕遭了报应你好像十分的高兴,就不怕我告诉冬琅,接着处置你?”
“怎么是高兴呢,只是让您小心一些,莫要做一些害人终害己的事情。”白奉笑的得意,“属下不打扰您歇息了,这就走。”
待他走后,身边的侍女忍不住道:“白先生虽然爱玩闹了些,但没有什么坏心,您何必跟他去计较。”
两个人正说着话,却见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虞折烟住以为是白奉又回来了,抓起身边的枕头便狠
狠的砸了过去。
然而进门的人却敏捷的伸出胳膊将那枕头给拂开,却是顾玠抱着阿诺进了来。
阿诺穿着粉绿色的襦裙,上面用金线绣着如意莲花,花蕊用珍珠镶缀,头上缠着两条红绸,看起来俏皮可爱。
“阿娘,瞧瞧爹爹给阿诺做的衣衫好不好看。”毕竟是四岁的孩子,总是喜欢那些美好的东西。
虞折烟见她这声“爹爹”叫的越发的顺口,不由得满怀醋味的说,“你这孩子,是不是有了爹爹便忘了娘亲了。”
阿诺那双小巧的眉紧紧的蹙了蹙,然后努努嘴,“爹爹说我是他最爱的人。”
“你爹爹也曾跟阿娘说过。”虞折烟乌黑的眸子里满是狭促,“阿娘才是你爹爹最喜欢的人。”
安诺听了这话,忙扭头瞧着顾玠,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阿诺才是,爹爹对爱阿诺了。”
虞折烟见女儿哭了,忙用手指点了点阿诺的鼻子,“怎么不过两日的工夫,就这样的喜欢你爹爹了,以前还是见面就哭的。”
顾玠满脸的得意,“我专门请教的白奉,如何去哄孩子,显然他的主意十分的奏效,果然是人称小诸葛。”
虞折烟一听到那人的名字,便满肚子的恨意,只愤懑道:“不过是拿着珍贵的衣衫首饰,或者是奇珍异玩,不过是哄女人的手段罢了。”
而就在这时,却见丫鬟进来,手里还拿着珐琅的盒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