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日晒三竿了,他下意识的去摸了摸两边的枕褥,却见早已冰冷,竟不知道顾玠带着阿诺去了哪里。
没想到她睡得太死,竟然不知道这对冤家父子,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正要将丫鬟叫进来,侍奉自己梳洗,没想到房门竟被人“啪”的一声给推开了。
没想到竟然是那白奉连门也没敲,就这样进来了。
虞折烟下意识的拢紧自己的衣衫,却见自己还穿着亵衣,不由得有些气,“你干什么?”
白奉见她这样,不由得撇了撇嘴,“夫人急什么,我十四岁开始便在青楼里是响当当的人物,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您也不必害臊。”
虞折烟听他这样放荡不羁的话,顿时气得面红耳赤,用手指指着他,“你——你下流。”
白奉呵呵一笑,“那些姑娘们可指着我发财呢,我可养活了多少的女人,可是菩萨心肠。”
虞折烟自诩能言会道,但与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人比起来,真的不值一提,这男人竟让自己哑口无言。
忽然想到了什么,白奉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呦,都怪夫人岔开话题,我是有事来找你的,您快去瞧瞧罢,主子和小姐好像不太对。”
虞折烟心口一紧,忙问道:“冬琅打她了?”
“那道不是。”白奉摇了摇头,“就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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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山庄的左边山上,是练靶的地方,这里的山石已经被除去,连树木也被砍尽了。
高高的柱子上悬挂着几张虎皮,在风中呼呼的飘着。
靶场前面站着数十个侍卫,皆沉默不言的看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举起弓箭,一下下的往靶子上射去。
但大多数都是力道不够,掉在地上,或者是射偏了,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而顾玠手里却提着鞭子,神色冷然的站在那小丫头的身边,“果然是个蠢笨的,我像你这般大的
时候,都能百发百中了。”
他冰冷肃然的表情,便是那些身高八尺的侍卫都会害怕,更何况是个小丫头。
阿诺眼眶含泪,正要哭出了,却听顾玠怒道:“既然是我的女儿,就不许哭,把你的眼泪给我憋回去,莫要让我再瞧见。”
自小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孩子,哪里被人这样的呵斥过,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都要落的眼泪还是憋回去了。
然后又是战战兢兢的拉弓射箭,那箭竟然没有射出去,直接落在了阿诺的脚下。
顾玠却是勃然大怒,“教你了这样久,怎么还学不会。”
吓傻了的孩子连哭闹也不敢了,而就在这时,虞折烟带着粗喘的声音传来,“冬琅,你莫不是疯了,这样的欺负阿诺。”
听到了虞折烟的声音,阿诺好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扔下了手里的弓箭,便往虞折烟的身边跑。
虞折烟将哭的凄惨的孩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然后对顾玠痛斥道:“你这黑心肠的,你就是这样当她父亲的吗?”
顾玠也是气恼,“果然是慈母多败儿,这孩子刚才跟我学箭,我们父女的感情刚热络了些,你就在这里搅乱了。”
虞折烟只恨不得将这个不自知的顾玠乱棍打死,只怒道:“你若是有白奉一半精明,也不会犯这
样的傻。”
正跟在她身后的白奉满脸的震惊,又瞧了瞧顾玠火辣辣的眼睛扫过来,忙紧张的道:“属下蠢笨如猪,夫人真是抬举了。”
虞折烟带着阿诺回到了屋子,却见她那双小手已经被弓箭给磨破了,自然是十分的心疼。
不由得对顾玠是又气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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