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此生无憾了。
她将枯槁的手伸向在了自己的枕下,随即掏出一个肚兜子来,慢慢的递到了顾玠的手中。
“少爷,老夫人曾告诉过奴婢,说要做您的姨娘,侍奉您一辈子的。”她艰涩的说道:“可您待我虽好,可却没有男女之情,这东西你收着罢,只当是个念想,或者是我在九泉之下跟老夫人有个交
代。”
顾玠不忍让她失望,只将那肚兜慢慢的收在了自己的袖口里。
待他再次将目光放在宝潇儿的脸上的时候,却见她双目荒芜的似沙丘,竟不知何时已经气息全无,只是唇角似乎待若有似无的带着笑意,仿佛是心满意足的走了。
顾玠将自己冰冷的手放在她的眸子上,慢慢将她的眼睛闭上,这世上待他最好的一个丫鬟,竟这样去了。
那老鸨此时也进来了,瞧见床榻上已经香消玉损的女人,叹道:“这口气总算是咽下去了,撑了整整一日一夜。我棺材已经备下了,就用您给您金子,虽不是极好的,也算是能让她走的妥妥帖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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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漫天的大雨,几乎让人不知昼夜,虞折烟坐在湿漉漉的屋内,只有那饥肠辘辘的小老虎那里转着圈。
虞折烟想过无数的话语,甚至是咒骂的话,甚至是泼妇似的骂街的话,却瞧见满是湿漉漉的顾玠回来的那一刻,她喉咙里似乎噎了石头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眼底的悲痛清清楚楚的落在了虞折烟的眼中,她只淡淡的道:“我给你那套干净的衣衫你换上罢。”
顾玠空洞的眼睛了没有一丝的光彩,直麻木的脱着自己身上的衣衫。
待虞折烟将一套干净的衣衫从柜子里拿出来,还未来得及走过去,递给他,便掉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她竟然看见他的袖口处,掉下一件女人的肚兜,那上面绣着的,戏水鸳鸯的图,几乎让她感受到了被背叛的绝望。
想也没想,她走过去,伸手便捡起那肚兜,随手便将它拿到那蜡烛面前,暗红色的火苗“刺啦”一声窜起了很高。
原本是绸缎的肚兜十分容易被点燃,片刻间屋内顿时一阵明亮。
顾玠见那肚兜被点燃了,情急之下,一把将她推开,然后将那烧了一半的肚兜给夺了过去,然后踩灭。
被推开的虞折烟,本能的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可头却撞到了桌角上,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半晌都站不起来。
顾玠忙将她搀扶起来,细细的查看她身上的伤口,急忙问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伤到了哪里?”
虞折烟冷笑一声,“这肚兜竟对你这般的重要,竟不知是哪个女人给你的定情之物,我劝你以后还是收好些,免得在被我瞧见。”
她的声音里无不是对这肚兜的鄙夷,可一想到丧命的宝潇儿,他的声音愈发的冷冽,“瞧见了又能如何,凭你这样下贱的人也配争风吃醋。”
不过是赌气的话,这几乎成了压垮虞折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一句话也没有再去争辩,只站起身来拿着布包着自己的东西,不过是几件破的不能再破的衣衫。
顾玠见她如此,却并未阻拦,待她收拾好想要离开的时候,却用淡漠的声音说,“你早就该跟他离开的,现在学聪明了也不晚。”
虞折烟拿着手里的东西似乎有千斤重,“是啊,以前我真的是蠢笨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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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凰回到太守府里,却接到了千里来的飞鸽传书,待看过之后,神色越发的紧张。
原来自从他走后,京中的大臣竟半月未曾见过太后和小皇帝一面,连朝政也是每日无把持,大臣们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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