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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莫名的瞧着她,却听她淡淡的道:“少爷还是用它们堵住耳朵罢,以前我都是这般做的,声音会小一些的。”
顾玠用那两团棉花塞住耳朵,不待宝潇儿动手,只自己研起墨汁来,然后在纸上慢慢的写着字。
宝潇儿坐在床榻上瞧着他的后背,仿佛回到了承国公府的时候,她亦是会这样偷偷的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顾玠还是慢慢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宝潇儿拿着那薄薄的被子走过去,替他慢慢的披好。她像以前一样将他桌上的纸收好,只瞧了瞧,却见他竟是在写兵法。
宝潇儿并不懂这些,只是整理好杂乱无章的纸,伸手放在了他的手边。
他的袖子被撸了上去,却见他手臂上竟全是青紫和疤痕,显然他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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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几乎是整夜未眠,她只坐在椅子上,等着顾玠回来。
然而直到天色方亮,远远的传来鸡鸣声,门被人吱呀的一声推开。
她忙抬起头来,却见顾玠正推门进来,昨晚的怒意已经散去了,只剩下冷漠,而这种冷漠,比打骂她一顿还让虞折烟难受。
她强挤出一丝的笑意,“你回来了,不过我没有煮饭,我这就给你煮鸡蛋。”
虞折烟发觉自己连询问他去哪里的勇气都没有了,明明是那样生死相许的两个人,为何会闹到这样的地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衣裙上,她已经换上了那件麻布的衣衫,可在顾玠的眼里却是那样的不般配,仿佛只有那些绫罗绸缎才是最适合他的。
“不必了。”顾玠冷然的道,“我是来换一身衣衫的。”
虞折烟忙将那身洗好的衣衫拿了出来,待他换好之后,便将那肮脏的衣衫从地上捡了起来。
而就在那一刹那,她的身子微微的一颤,他身上的那股浓郁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却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在了她的心口。
顾玠却未发现她此时脸上的惨白,也未跟她交代半句,便起身离开了。
待他走后,虞折烟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恍惚中他听见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忙抬起头来,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冬琅。”
来人却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上面用金线绣成的图案,在这破旧的茅草屋,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封凰望四周瞧了一眼,只淡淡的道:“上次我瞧着草屋便觉得十分的破旧,若刮风兴许会倒了,看来我得跟那吴同善说说,给你换好些的如何?”
虞折烟冷冷的抬起眼,对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实在没有什么好脸色,“不必你这样假惺惺的了。”
对于她的冷言冷语他早已不放在心上了,只淡淡的道:“我今日在太守夫人那里已经帮你告了假
,一会子我带你去了别的地方。”
虞折烟冷笑一声,“我哪里也不去,你若是想动什么歪心思,趁早还是收了主意才是。”
“我带你去瞧瞧云霈昌的,你与你的表哥许久未见了罢。”封凰的眼底尽是笑意,仿若还是当初那个温柔似水的南安王世子,“我的马车就在外面,随时恭候着。”
封凰果然是最了解虞折烟的人,她的软肋几乎被他死死的拿捏着,这容不得她拒绝。
待她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却家门前的已经围满了人,一个个瞧着那华丽非凡的马车,开始议论纷纷。
而当封凰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众人更是发出一阵阵的惊叹。想来这些乡下之人不懂掩饰,竟当着人的面表现了出来。
毕竟他们不曾见过这样美的男人,连男人瞧见了都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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