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过你。”她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她还没有走几步,封凰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我自会将这天下送到他的手里。”
虞折烟身体一僵,险些被脚下的铁镣给绊倒,“天下?我只希望陌殊能平平安安的长大,不要卷入你的野心里。”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封凰就站在那棵松树下,瞧着那流放的人群,慢慢的消失在树林之中。直到那些铁链磨地的声音彻底的听不见,他才喃喃的唤了一句她的名字。
“折烟。”
流放之路数千里之遥,而不管途径哪里,各地的县令都负责看管。
而顾玠和虞折烟太过重要,便被分配了一间相当牢固的屋子,屋里的人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两对不知犯了何罪的夫妻。
原来承国公府虽所有人都被株连,但确是分批流放的,因为怕人多的话会叛逃,再则怕人劫囚。
与虞折烟和顾玠一起被流放的,也不过是些曾经的朝廷命官,都是身份显赫些的。
虞折烟和顾玠在屋内找了个相对暖和些的地方,两个人靠墙而坐,虞折烟的脑袋也歪在冬琅的身上。
这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屋内的门却被推开了,却见一个侍卫进了来,随手往屋里几个人面前放着粮食。
不过是看起来硬邦邦的馒头,虞折烟瞧见了竟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因为她实在太饿了。
每个人的面前都被放了两个馒头,不多也不少。
虞折烟随手从自己面前的那两个里面拿出来一个,一口咬在嘴里。
她身边的冬琅自小便养尊处优,只一味地骄奢,哪里啃过这样没有滋味的馒头。他不紧不慢的捡了一个上来,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
正在吃馒头的虞折烟却一下子停住了嘴,然后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剩下的那一半馒头。
冬琅见她刚才还一副饿死鬼的模样怎么这会子就不吃了,忙转过头来,“怎么了?”
她却并未回答,却伸手将他只咬了一口的馒头给夺了过来,身后便掰成两半。
“这有什么古怪吗?”冬琅瞧着白花花的馒头,难道还有人想害他们不成。
谁知虞折烟却随手将自己另一个馒头递到了他的手里,然后轻声道:“吃这个。”
冬琅虽觉得奇怪,可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咬了一口,只咬在嘴里便觉得不对,一低头却见她的馒头里面全是肉。
他抬眼望四周瞧去,却见那些人已经吃到一半了,根本只是普通的馒头。
只有她的里面全是肉,这让顾玠有些摸不着头脑,只低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她目光闪躲,还是低声说了一个名字,“是封凰。”
一定是封凰买通了狱卒,让多照料她的,否则以她那娇弱的身子,只能死在发配的途中。
冬琅随手将那肉馒头又塞回到她的手里,“你身子弱,多吃些才是。”
“我还以为你会气恼。”虞折烟淡淡的笑道,“没想到你竟这样的大度。”
“我与他的仇恨以后自会算得清清楚楚,可如今最是保命要紧,哪里还计较这些。”顾玠拿起被她掰开的馒头,接着吃了起来。
接连行了几日的路,却赶上了一场暴雪,这让原本就冷的天更添上了几层的寒霜,然而即便是冒着大雪,也是要赶路的。
因为怕人劫囚,所以出了京城的百姓,别处的人根本不知晓是犯了何罪的人经过,而经过的这些城池的百姓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也不觉得新奇。
就在除夕夜的那日,他们这些到了淮镇这个地方。进城的时候虞折烟觉得两个人太狼狈了,便用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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