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下毒害死他。。”
奶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却是老泪纵横,“陌殊是奴婢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一直将他当主子侍奉着,又岂能害他。”
“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虞折烟厉声道:“我这就将人给你关到官府里去,看你还说不说。”
那奶娘却一口咬定不过是想给陌殊喝些绿豆汤,虞折烟见她分明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奶娘莫要忘了,我夫君可是顾大将军,将你送到官府里去,便是你冤枉的,我一句话也就有了罪。”虞折烟目光冰冷。
“奴婢招了,都招了。”那奶娘果然被吓到了,“小少爷身上并不是什么天花,只是绿豆过敏,生的痘子——”
听到这话虞折烟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她怒道:“好一个奴婢,竟然谋算起主子来了。”
而虞折烟刚说完这句话便感觉不对,明明连御医都诊断出来是天花,怎么会只是过敏。可一个奶娘有什么本事会让御医说谎,分明是有更高权势的人从中帮衬着。
虞折烟心下明白了,可还是问道:“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奶娘自然是不敢回答的,一个清淡的声音却伴随着推门声悄然而至,“是我。”
“封凰,你害了陌殊一次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这般的害他。”虞折烟声音凄厉的质问着他,然后转身将陌殊紧紧的抱在怀里,欲要我往外面走。
他一下子扯住了她的袖子,“你要带他去哪里?”
“你不配做他的父亲,我这就带他离开这里。”
原本睡着的孩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醒来哇哇的哭嚎着,刚才吃下的绿豆汤也全都吐了出来。
奶娘见孩子哭得可怜,又生怕两个人闹起来伤到了孩子,便忙从地上爬起来来夺虞折烟怀里的孩子。
虞折烟自然是不依,可就在这时,封凰淡漠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告诉你为何要害陌殊如何?”
她去争抢孩子的手一下子顿住,任由奶娘将陌殊给抢夺了回去。
封凰让奶娘抱着啼哭不止的孩子离开了屋内,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寒冷的风吹的窗子呼呼作响。
终于他淡淡的开口了,“只有你留在京中,顾玠才会乖乖的回来领罪,才不会带着他手上的军队叛逃。”
虞折烟此时才明白,只怕宫中的那位太后要动手了,只有将他打发了出去,才能治罪,而牵制住他喉咙的绳索,就是虞折烟。
淡淡的水雾在她漆黑的眼睛里氤氲开来,“原来你算计的不是陌殊,竟然是我。当初的南安王世子是如何的与世无争,今日竟变得这样的卑鄙无耻。”
“算计你又如何,不过是个下流忘本的女人罢了。”封凰的声音带着阴寒,瞳孔深深的收缩。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她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封凰的口中说出来的。
虞折烟这些日子被人骂过多少次,甚至当着她的面都有人骂过她下流的话,可这些竟远远抵不上封凰轻描淡写的这句话。
封凰和顾玠不同,顾玠脾气骄纵,动不动就骂人恶种,孽障,朽木粪土之类的话。可天生尊贵的封凰,便是在恼怒,也不会说这样的话来。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
“从未有人问过我当初顾玠去南安王府抄家的时候,我去了哪里。那日我被顾映莲派去的人送到了青州刺史的府邸里看管起来。那青州刺史知晓我才是杀了他儿子的人,你可知他是如何对我的?”
虞折烟这才恍惚的回忆起来,那时候她与封凰去街上玩,那个青州刺史的儿子对杂耍的爷孙两个出手狠毒,那时候她还抱怨封凰是南安王世子,对自己的百姓不管不问,没想到他还是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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